“火，你怎么了？”

“呸，你是在咒我吗？小爷我好得很，没病就是没病！”

他这话说给别人听都能应付过去，但七月却不是能糊的，他看着火手里那块白布上泛着暗的血迹，神悲伤而又痛心。

“七月，药熬好了，来喝药吧。”

三月血，三月毒发，七窍血，无解而亡。

七月看了他一会，忽然拉起他的胳膊，拽着就往门外走。

“咦？”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鼻血了。而这与他是否上火等等皆无关系，这颜不正常的血迹，正是行将毒发的征兆。

小灶上一直替七月熬着的药终于熬好了，火小心地取下药吊，将药倒瓷碗里，盖上碗盖放盘中，托着走了厨房。

“你松不松手，讳疾忌医，你想找死吗？”

在救下七月的那个时候，他就已经舍弃了自己的命。他也一直以为自己将会毫无牵挂地死去，但是现在……他却不是那么甘心情愿了。

他就怕在七月面前状况，前几次鼻血都是在一个人的时候，他原以为可以一直瞒着七月。可惜事与愿违，还是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在七月的面前了他一直想要隐瞒着的秘密。

幻泡影，因为，他已没有未来。

火知，用不了多久，他内多年下的慢毒素得不到控制，将会彻底爆发，到那个时候，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七月伏在桌上不知在什么，听到他的声音扭过来，张嘴想要说话，却在下一瞬间好像被人施了定法一样，神情猛地凝固住了。

火看见七月原本正常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奇怪，正纳闷他是怎么了，忽然觉察不对来，匆忙放下托盘用手在脸上一抹，果不其然，又看见了指上沾染的血迹。

不是后悔救了七月而搭上自己的命，只是因为，一旦死去，他就永远也不能见到七月了。

“喂，等等等等！”火被拉到门的时候，一把拽住门框就不撒手了。“你要带我去哪！”

鼻端有些的，火下意识地伸手一抹，再一看时，手背上已都是血。

“的确，谁没个上火的时候，可是，这血的颜正常吗？”他说：“火，你不是傻瓜，我也不是。你……”

“少废话，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一时间火想得很多，但想得再多又有什么用呢？我命由人不由己，有再多的不舍与不甘，到了最后，都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低咒了一声，看着手背上这呈现暗紫泽的血迹，有些发愣。

火也不知从哪扯一块白布来鼻，一边一边瓮声瓮气地说：“能怎么了，个鼻血而已，谁没个上火的时候，大惊小怪。”

“七月，我知你是好意，但是，我没有机会，没有机会了。”

靠，怎么又来了！

“去找孙大夫，给你看病。”

七月终于回过神来，他站起来，扶着火的肩膀，向来平静淡漠的神，此刻竟了一丝罕见的慌。

“我……我怎样？”火有心虚地转过脸，不敢直视他的睛。

“去找什么孙大夫！”火一听这话更不肯松手了，死命扯住门环抱着门板不放开。“要看大夫的是你，我没病看什么！我才不要去！”

“该死，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