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173已经猜了。

想象当时的情景和两个孩的煎熬，173无表情的脸

“所以，是落雷，能够抵消的只有落雷，”173狡黠的讥讽，“毕竟以他为蓝本的堕天使活了下来。”

173住嘴不说，但是说到这里已经够了。

。

“没错，是抵消。所以要找到更大的善去抵消恶的成分。通过失败品、小吉，甚至是你自己，还不明白吗？克制不住祸虫的嗜血本能就是这理。”178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嘲笑曾经训斥自己的老师。

“整整用了两年，瞬才基本成型，即使是我也没想到我会疯狂到那程度。战士的数量太少，能多一个也是好的不是吗？”

168笑得有气无力，“我简直和我的老师如一辙，那时候，他也像我一样瞒着学生自己实验，当他将千辛万苦创造的生命摆在我面前时，我的气愤并不比你轻。老师的本来就很弱，度的实验后，他很快死去，将那个宝贝婴儿给了我。”

168恨恨地瞪他。

“你以为我真的那么迟钝？哪有那样郁冷酷的树？瞬不是树，瞬计划造的并不是树。从那时起你就想把祸虫加人了吧，瞒着你的老师……”

“他慢慢病弱到无法行动，我就可以尽情地用我的方式实验，于是，所谓的‘瞬计划’由此而生，然而几年后我还是没有成功。这个时候那个生命就显得分外碍，我的心总是被愤慨侵蚀，必须要用他些什么，既然他那么看重这个婴儿，应该资质不差吧。”

用所有的憎恨诅咒瞬。

“你的伤是……”

168狂地呼喊着，双手无力地在半空挥抓，与假象中的什么搏斗。

173双手抱，静静地倾听。

“……难以置信，我以为是用哥哥改造了弟弟，结果竟是这么血腥的方式，这份技术凭我肯定不到。”173毫不掩饰自己的动摇。

“你猜得没错，瞬本不是什么树，那孩是个彻彻尾的怪！那还是我像你这般年轻的时候，一旦有了想法就绝对要去实现，也因此作不少成绩……”陷过去好回忆的168微笑。

168险地笑，“你认为是就算是吧。你知的吧，人的生命力与复原能力最的时期是在幼儿时期，为树的落雷更是到难以置信，要不是如此，瞬怎么会诞生。所谓的蓝本，其实是培植，将所有的分一一取样培植。你真以为他们两个是兄弟吗？”

与其说搏斗，更像是在挣扎，或者是，求救。

放弃般将自己扔床铺，168空的神望向窗外，回忆已成遥远的过去。

“那个婴儿才是真正的树吧，他是谁？”

“后来，提将以人作为基的，是我的老师。以树来提人的生命力，哼，一动不动的树哪能比捷壮的祸虫带来更大效果？现在想来，从那时起我们就产生了分歧，急求成效的我竟将这单纯的幻想持到这时候，哈哈……”

“落雷……落雷不行！不可以用落雷……瞬，是的！就是因为瞬，我的旧伤，所以我才不能抵抗对血的渴望……都怪瞬！”

“你，你知了？！”

“树，是落雷。”

如此说来，现在的疯狂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