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法偷听的江安意外地扬起嘴角，没想到叶五比他想象中还重义气。

“bk013对你而言，是什么？”

“那就让我告诉你这个朋友的真面目吧。”a086平稳地说着，叶五的理弹页面。

造人报名表的想法，只是摄于民间传言会消泯意识的传言止步了，在得到a086后，听闻其中内幕，叶五对改造人再也提不起敬畏艳羡之心，但同情却也升不起来——有多少五等、六等公民死在为改造人提供资源上，叶五是有过亲会的。

江安笑得捂着肚。

江安苦笑，“改造人并不会完全丧失情的，你把我想成什么了。”

“我确定我的睛能看到他的嘴。”叶五一本正经，“只是没办法透过脑壳观察他是否真的有脑浆。”

“a086，你为什么不愿意见江安呢？”晚上，叶五终于忍不住问。

知改造人缺陷的叶五失落于错过了一个朋友的机会，但江安可不会简单放弃。

“朋友啊。”叶五理所当然地答。

“改造人也是人……”叶五犹豫了下，摇，“况且江安与他们不一样，他宁可让我称呼名字，也不愿意用冰冷的代号。”

“这冰冷的觉，你能在伊迪上吗？”江安跟着叶五比划了一下。

“难不是吗？”叶五轻松地说，“和他相很愉快，很久没有人肯定过我了，他是第一个愿意承认我的人。你带给我的力量我真的很激，但拯救人类这事情我真的不认为凭我能够到，比起我来，江安肯定合适多了。”

“他是改造人。”

江安略带惋惜，“大概是没有缘分吧。”暗地里下绊再跑来当好人的事也就骗骗叶五，瞒不过a086，估计这位首批智脑小正想着怎么清除他这个异数呢。

“我以为他只是没嘴。”江安轻笑。

“抱歉。”叶五没有诚意地说，夸张地比着手势，“大概是像这，嗯，这冰冷的觉。”两人之间距离亲近不少，对江安，叶五有特别的觉，似乎对方与他相识的同学校其他的改造人都不一样。哪怕是看起来很好相的，他名义上跟随的bk010，尽对他多有照拂，但本质上还是一利益换的冰凉气息，与微笑起来的江安完全不同。

一次次的挑衅，一次次解围，对本能力的肯定与不加掩饰的赞赏，让叶五渐渐放下原本的偏见，说话间向江安靠拢不少。

江安扫了一

叶五挠，“不知怎么回事，每次你现的时候，师傅就不见了。”a086到底在搞什么？

“你的那位师傅还是不肯现吗？”江安问。

机械的声音很久未曾响起，直到叶五以为对方再度放弃了这个话题时，a086突然声。

“你真的认为bk013对你很好吗？”a086的声音机械僵。

“你会相信缘分这个词吗？”叶五联想了一下a086相信运气、缘分等词时的场景，不寒而栗。

叶五认真想了下，摇，“不可能，那个莽撞的家伙只是没脑而已。”但比起其他人确实有活力很多，更像一个完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