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是我们童关对不起你呀，你能放童关一条生路，我这么也是应该的。快去吧，别一会儿他在院门就看到你们了。”李云芳说着引着池恒展和葛律师往里间走。

童关走过去，说：“妈，你坐着，我自己倒。这几个月我有事情，不方便接电话。”

池恒展看着李云芳心里也一阵不忍，说：“李姨，真对不起您了。”

池恒展他们刚走里间，就听到院门被推开了，童关的声音传了过来：“妈，我来了。”

“他说不想给你添负担。他愿意打工挣钱养活自己，也没什么不

“不是跟他说不要打工了吗，让他回来陪陪您，上学的钱全由我。”

上。这片棚区，就像一座现代化的城市上的一个痤疮，极不和谐地存在着。池恒展却并不奇怪有这样的地方，他以前找楚飞扬时，已经把这个城市的每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都看过一遍了。

李云芳有些张，告诉他们童关还没有到。

“哦。”李云芳很难过地笑了一下，又说，“童关可能很快就会到了，要么你们先到里间去躲一下吧，他来了后，我让他到里间去。”

池恒展听得心中一阵慨。

“只要你们都好好的，我这当妈的也就放心了……”

“不是的，妈，我去的地方很远，电话信号不好。这不一回来，我就给你打电话了吗。”

他们到房中，外间布置得极为简单，但很净，一张桌，几把椅，一个碗柜，一个矮柜。桌上放着一个瓶和几个玻璃杯。李云芳正想要给池恒展和葛律师倒，就被池恒展阻止了。

李云芳立刻转去，关上里间的房门。池恒展和葛律师屏气凝神地站在门后听着。

里间的布置也很简单利落，一张大概只有一米二宽的床，一个衣柜，一把椅放在床，大概平时兼作床柜用的。

他和葛律师很快就找到了李云芳的住，是一座空间极为狭窄的房，只有里外两间，从门到房门大约两米宽三米长的院，实际上只能算作是过，上方搭了个蓝的雨棚，旁边摆着锅碗瓢盆，油盐酱醋，还有一个煤球炉，一堆煤球，看来这个过是同时兼作厨房饭用的。

“什么事情，连电话都不能接，你就那么怕别人找到你？”

池恒展握住她的手，安她说：“李姨，谢谢您。您放心，我答应过您的事情，就绝不会反悔的。”

“妈，我来了。”童关看到母亲又说了一声。

池恒展听到这里，心里张起来，他怕童关听什么。

“小年好的，上学也很用功，前几天还打电话来说，他又拿到奖学金了，寒假就不回来了，要继续打工，等到暑假毕业了再回来。”

李云芳以为池恒展是嫌杯不净，忙解释说：“这些杯平时用完都用煮过过的，是净的。”

“阿关啊，你这几个月都跑哪儿去了，电话也打不通。”李云芳准备给童关倒杯。

池恒展笑笑说：“李姨，您误会了，我是怕一会儿童关来看到这几个正在用的杯会疑心。”

“妈，我弟最近怎么样？钱够用吗？”童关喝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