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昨晚上发生的事却让小虎很害怕，哥哥对他的事意味着什么？小虎没有清晰的意识，但他似乎有很烈的不好的念，他很抗拒，非常抗拒。

小虎沉默地摇。

小虎望着他，没喝，因为他意识到自己没有分享，所以他把杯举到他面前：“叔叔，你也，喝，不怕，蛀牙。”

“等下在叔叔这里吃完午饭就送你回家好不好？”

“你说来，我可以帮你。”

小虎，又礼貌地和他说谢谢。方起州发现这小孩儿还真是“谢谢”二字不离嘴，他们说这几句话的功夫，就比他这些日听来的谢谢都多了。小虎也同样，他和方起州说得这几句话，就比和相一年多的馒哥还要多了。方起州不知的是，其实小虎不搭理人，很多时候他会“没听懂”的表情，久而久之，就没人愿意再多和他说话了，心里会认定这是个没趣的小傻，说话也不理，逗也不理，也只有对着钟龙稍微好些。

打算这几日去问问看有没有治冻疮的独门特效药，但首先，还是得搞清楚一件事，“昨晚上你那样跑来，是遇到什么了吗？”

他的躲闪似乎是家里有什么让人惊惧的怪似得，方起州站了起，小虎以为他要赶自己走，他双手捧着杯，有些坐立不安。方起州拿过他手心的玻璃杯，“锅里还剩儿巧克力。”

方起州下午专门跑了趟老中医的家里，他提前打电话问了，正好有冻疮的特效药，那东西是医生自己的，市面上寻不到。听说搽几次就能

他不确定是不是这孩的家里人的，所以在小虎喝完第一杯巧并且还用一“还有吗”的神看他的时候问，“你住这儿附近吗？”

小虎茫然地看着他，只是方起州背着他，煮刚才凝固的巧克力的背影。他很想说话，可是不敢。

方起州喝了一自己煮的巧，可能是太甜了，他说，“好”。

但是现的人是方起州。

方起州愣了一下，他看着玻璃杯上糊满了褐，其实是不太愿意的，但是对着小孩儿希冀于分享的神，他没法拒绝。只能说了声：“好。”

方起州也跟着沉默了会儿，突然问他，“要喝巧克力吗？”

小虎皱起眉，脸上是抗拒的神情，可他知赖在别人家是不好的，但他只能在方起州盯住他的神下躲闪，“……不、回家。”

小虎笑起来，小虎牙，笑得忐忑又祈盼，“那我，不走，好吗？”

在小虎一边盯着动画看，一边喝巧克力的工夫，方起州已经飞快地在脑海里想了一遍要怎么——不能送警局，因为这么一小会儿接下来，他发现这孩特别，加上发生的事情对任何人都是难以启齿的，在警察的盘问下，这孩可能会留下一辈的影。

第二杯巧比刚才少很多，方起州递给他时说，“吃太多甜的会长蛀牙。”

方起州看到那小孩儿猛地挤了一大截药膏来，像细长的白虫。

第11章

方起州煮这个还算拿手，因为卢卡斯很喜吃，加上法简单，他看一遍就会了。

这时候的他应当是抗拒着所有人的，但小虎其实对人的好坏都看得很明白，也很简单，对他好的，就是好人，不好的，就是坏人，哪怕只不好过一次，他也会一直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