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九歌疑惑：“他们二人……”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事，立即缄了。

就算秦无端是个不明事理的傻，此刻也该明白了程九歌的言下之意——与皇城千丝万缕地藕断丝连，暗中监视着两个前任的暗卫，直到他们死了，仍旧安安稳稳地在这受天家庇护的山庄里当个运筹帷幄的狗军师。

若谷收起了他自始至终的玩味，轻声：“程九歌，我不是他们的上司。我受托保冉秋，看护谢凌，以免步步生莲烧到整个武林——可最终一时不察，棋下成了死局，那团火不甘寂寞还是烧起来，看就要大了。”

秦无端越想越难受，他是个不清事实便浑不舒服的，：“不如我趁夜去探一探？师叔你就安心坐在客房中，对了，阿锦不是才传信来？说唐青崖受了重伤，师叔不妨仔细看一看，他若是好不了，阿锦会伤心的。”

程九歌：“那我就冒犯了。大人，为何您会坐视自己两位下属受其害，凄惨死去而无动于衷？”

秦无端一凛，即刻寻了草木繁盛的园，将自己

“你真的以为谢凌什么都不知吗？他就是知得太多，想得太多，把自己困死了。受其害？谢凌从来只会自作自受。”若谷说完这句，指向门，“不送。”

“我始终觉得乌霆有些奇怪。”秦无端拿那扇抵着手心，戳一个发白的痕迹来，锁眉，“他和若谷分明不对付已久，可还对他礼遇有加。”

见他愣在原，四周炉衬得厅内温度逐渐升，秦无端一摸额，竟然有汗珠。

“下场”，这可不是什么好词。

程九歌瞪大了，事与愿违的滋味总不好受。

除非那两位追本溯源如一辙的死因，和他脱不开系。

秦无端心想，“这地方白天像模像样的，怎么夜里像个鬼屋，气好重。”

秦无端似笑非笑地又看了他一，也不解释。

而他不是方士，看不所以然。一番探寻当中，秦无端暗自记下了几个不会引起怀疑的藏地的位置。他一通没苍蝇似的左拐右拐，四下无人，正要放弃之时，却听到了毫不避讳外人的说话声。

最后的称呼刚刚冒，若谷面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沉，转瞬又恢复了和蔼，：“人各有志。冉秋怀着使命所以保守秘密，谢凌放肆些，也因为他自己的份特殊。他二人自了暗卫，就该知下场。”

秦无端脸上顿时姹紫嫣红地炸了个彻底，意料之中地失去了对自己情绪的理。好在他尴尬的时候总是忘记说话，沉默得恰到好。

鸣泉山庄占地的确广阔，如秦无端所言，构造像个王府，门廊迂回，三步一亭台、五步一楼阁，夜间灯一团昏黄，只照亮方寸之地。其余白日的奇异木越发诡异，树影婆娑，有奇特的寒冷。

后来乌霆好一番挽留，二人不好拒绝，等到夜里便只得在鸣泉山庄住下了。

央的言辞中，冉秋对您颇为敬重，以下属之礼相待，这么多年始终对您的份守如瓶，连妻女都不知。可我二师兄的称呼——大人，您这双皇城的睛，至于藏在小小的鸣泉山庄内吗？”

程九歌奚落他：“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不过他的确有儿，这鸣泉山庄中门客众多，今日我们居然一个都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