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傅城回答。

他对母亲的认知除了是生下自己的女人之外就没有其他，但那是傅城的母亲，不是他的，所以他连一声敷衍都不了。他这辈为太多东西跟人折了腰，在傅城家人面前反而不肯小示弱了。

表现过不满，不能打电话连家书都会写。

傅城跟著他父亲了书房。

“差杀人还不算是杀死，是没怎麽亏待。”傅城还嘴。

“我对你还是很满意的。”老夫人说。

老一下说不话来，过了良久才：“那一次是我喝醉了。”

老刚往自己位上一坐就丢了一个烟灰缸过来，嘴里骂著：“呵，能耐了啊，敢把人家里来了！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傅城没有否认，从军队发现军工厂有人私自走私违禁武，几番彻查无果，而他临时受命监狱寻找机会接近霍南山的时候他就开始谋算今天这一切了。

老被这句话气到了，指著傅城问：“老这辈可有亏待过你？”

顾旭差被茶呛到，酝酿了半天都没能让自己喊一声妈妈或者母亲来。

“我用了九年，才把他带到你面前。”傅城吐著烟圈说。

顾旭眉动了动，不知老夫人是什麽意思。

不过是住在一栋房里的陌生人，上级与下级，男人与女人的单纯关系。

“要是不介意你可以叫我一声母亲，或者是妈妈。”老夫人又。

老夫人见顾旭没有接话也就不再说，只是继续织著自己的衣。

傅城堪堪躲过一斤重的玻璃烟灰缸，反问了他父亲一句，“你里可有我这个儿？”

“我知你会对他怎麽样，所以到现在我才把他带回来。”

剩下顾旭在那一个人坐著，连喝都不敢喝太多。怕喝完了，到时候没人再续，而他自己也不怎麽想在这栋房里走动。

所以他没死不是因为他家老还不够狠毒或者是还有良心，纯粹是因为他妈现的时机太巧。

“如果因为向问题不被军队接受，我不介意被开除军籍。要我的不只是军队，我不愁找不到工作。”

第二十四章

傅城的母亲并没有为难顾旭，见他纠结著要不要跟自己打招呼脆就自己先开了。

只是老夫人那神态实在是让顾旭有些开不了，之前对著傅城父的嘲神跟对著他的柔和目光，还有最开始的疏离，都让他觉得不应该随便小看这个人。

从傅翰当年叛国开始，他们家就不再是一个正常的家。要说什麽情，这麽多年下来也差不多消耗光了。

“他是最好的选择，不是从哪方面来说。”

傅城坐在沙发上了一直烟，不怎麽在意的说：“要不是妈我早死了。”

“从我跟他的关系上来讲，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手。”

从他大哥事之後他就明白了一个理，弱。要想保护一样东西，

“从什麽时候开始的。”老打断了傅城的自言自语。

“从我让你监狱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开始替他谋划了？”老猛拍了一下桌，厉声问。

有条件要上，没条件的创造了条件也让顾旭上了他们这条船，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