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玉竹见他松，忙转移话题：“先生，我这次来，主要是想问问开私塾的一些情况呢。”

姜卫衍这几天收到消息，今天会有一批资送山。

“那也不行。”顾辰恼怒，“你一个哥儿跟汉同住一院，就算清清白白，名声也要被毁了。”

季玉竹见他又要慨，忙打断：“先生，那我想开个蒙馆，要去官府报备登记吗？”

“注意大防，往不可过密。”忍不住又叮咛一句。

不就是拜码嘛。

对于继续考取功名一事，顾辰早就与季玉竹经过多次讨论，自然知他志不在此。叹了气：“如此也好，总比你浑浑噩噩度日要好。”

“先生，我是要门娶娘的呢，这名声什么的，不碍事的。”

罢了罢了，暂且随他心意吧。

“……”顾辰哑言，才想起这个心的弟尚在孝中。

今天他们一定要找他们的窝所在。

带着陈庆等人翻到涧尾村后面山林，安静地等着运送资的人。

这么多年，他早就看季玉竹懒散的个，要不是沉重的徭役赋税悬在脑门，估计他也不会耗费如此心血考取秀才的。

顾辰望了一他眉心殷红的血痣，微微叹了气。

“先生，这个就扯的有远了。重孝虽然过了，我还要服三年丧，要三年后才能论及嫁娶呢。”

“学生不想继续考功名，想找营生度日。但是呢，学生既不喜务农，又不喜行商，唯对书籍尚有几分喜好，就打算开个私塾给小童开蒙。”季玉竹大致解释了一下。

顾妍闻言，期待地看着他，双亮晶晶的。

“欸，晓得了！”季玉竹笑眯眯答应，“保证不让汉靠近我三尺内。”指、中指、无名指并拢举起表示决心。

唔，绝对不能告诉先生。

“先生，您在信上说，秀才以上功名可设馆，但要选分类，是有什么讲究吗？”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你在信中也说的不明不白的。”

季玉竹瞬间意会。

“私塾分蒙馆跟经馆。蒙馆的学生由儿童组成，重在识字开蒙，秀才以上皆可办立；经馆的学生多是少年或成年人，主要是为了举业，这个主要是举人或是致仕官员办立。”转而调侃，“当年你学，真真是我这馆里年龄最小的了。”继而慨，“如此天赋，可惜了……”

茫茫山林，错过这一次，下一次估

用过早饭把季玉竹送回去，他就城了。

顾辰连连拍桌：“胡闹胡闹，就算如此，名声毁了哪家娘还敢嫁你？”

算上一起跑步锻炼、早餐、晚膳的时间，偶尔姜卫衍还会闲在家里聊猫逗狗的，再偶尔还会一起逛下市集买菜小给他打包带走……这么一算，貌似也不算少了？

季玉竹挠挠：“不是只有我们两个的，还有一个帮佣的大婶。而且，他早晚归的，相的时间不多的。”

“那倒不用，不过需要给县城各私塾投贴，乡塾家塾等就不需要另行投贴，他们也不收贴。”

不过季玉竹两人正愁着怎么说服对方，都没注意到。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搬过来住。”顾辰略恼。

第10章

结果他的努力刚刚得来结果，能被免去徭役的人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