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安阿姨看上去有些悲伤，“小丽是个好女人，可惜嫁错了人。”

“请问你是安阿姨吗？”

“谢谢。”温林收下东西也没有说其他的话。

“她两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什么，”莫立猛地抬起问，“你刚刚说什么温先生？哪个温先生？”

他们见面的地约在了金茂大厦斜对面的面包房里。莫立过去的时候，看见的是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妇女，旁边的桌上放着打包好心和新买的图画书，似乎刚刚从超市采购回来，准备回家晚饭。

一些债。

“是的。”

温林的表情有些讶异，盯着吊坠有些好奇地开：“这是什么？”

她的睛了，“十几年没见，你都长成大人了，你母亲还好吗？”

在路过一家小店时，莫立不知是于什么心态，替温林买了一个项链挂坠，一只板着脸的灰狼，好像有谁欠它钱所以不开心。

估计是不喜的，莫立想到，温林的家教使他即使收到不喜的礼也会礼貌地收下。

莫立呼了一气，“你好，我是莫立。”

她说的很对，母亲的确是嫁错了人，酗酒嗜赌还有家暴力的父亲，让他们母的生活困苦潦倒，时常饱受债主的威胁。他的父亲在他五岁时，醉酒摔倒湖里淹死了，债主们到找他们，母亲连父亲的尸都来不及收回，就急匆匆带着他投奔温家。

温林仔细打量了灰狼，还是没有发现自己与这橡胶吊坠之间相似的地方。

老板第二天便给了莫立那个人的联系方式，莫立在小卖拨了她的电话。当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莫立觉得自己真要谢上帝了。

“明天也可以去，准确来说以后你都可以随意，但必须在晚饭前回来。”

“她要是嫁给那个姓温的先生也许就不会有这样的人生了。”安阿姨接着叹。

“为什么要送我？”

听到后面莫立兴地转了几圈，抱住温林，在他脸上波了一个，温林的嘴角上扬，反客为主抱住他加了这个吻。

“送给你的吊坠，”莫立低扒饭，这东西不值几个钱，莫立纯粹是在应付他，就像哄小孩一样，他下意识地觉得去一趟买东西给温林，他会兴的。

吃晚饭的时候，莫立把东西给了他。

莫立在回去的路上不断安自己，这么多年过去，也许那人没有换号，也许他将好知一些事情的真相。

那妇人从捧着咖啡的杯上抬起，睛闪过一丝惊喜，有些犹豫地问：“你是莫立吗？”

“明天你也可以去。”温林嘴，开说。

“因为我觉得你像它一样……英勇。”

莫立直到今天依然觉得父亲有这样的结局是他罪有应得的。

惊喜来的很意外。莫立真没想过自己还可以再去，不敢置信地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都是一副不开心，让人很想痛扁一顿的样。

“请问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