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变的，你不知么？”沈途似乎没听懂他的问题。

“不会。”郎九回答得很肯定。

徐北摸烟来叼上，火机刚拿来就被郎九抢了过去，拿在手上啪啪地了半天才又递到徐北前。徐北咬着烟抬了抬下：“想玩？给你爹上吧。”

徐北没接着问，盯着郎九看了一会，带着他往烟区走，心里有跑题，开始琢磨别的事。

“撑？”沈途用了个撑字，让徐北觉得有悲壮，猛地想起了上回郎九全下血的事，“撑不住了会什么情况？

“我是说他没吃巧克力也能变成人了？”徐北扫了郎九一，这小正捂着鼻皱着眉看着厕所，这厕所算是很净了，如果着烟，基本上臭味不是太明显，但对于郎九的嗅觉来说还是有残酷。

“……我，你也没准谱么，这得浪费老多少巧克力啊，”徐北有吃惊地叹了一句，“那他能持多久？我们晚上才到安河，要在车上他变回去了怎么办？”

写着沈途电话号码的那张纸就在烟盒里着，徐北拿手机，下了号，那边的彩铃响起来的时候，从听筒里传来撕心裂肺的一句“迎来到草原啊……”惊得徐北右胳膊差都举起来了。

郎九一看，又很有兴趣地跟过去在踩板上连续踩了十几下，最终因为忍受不了异味退了来。

想起来自己好像昨天晚上还让郎九闭嘴来着，顿无言以对，教育小孩儿果然是要以作则的，以自己这德，估计郎九学不什么好来，于是叹了气，换了个话题，“你现在觉怎么样？”

沈途救下小狼的时候，它还是只狼，等到自己醒过来再见到小狼，它已经是人了。沈途给它买了巧克力？还是用了别的方法？

“好。”郎九对于徐北突然关心自己表现得非常开心，笑得，上面的两颗犬齿都笑了来。

郎九兴致地打了火帮徐北把烟上，又凑在他脸旁边看着，直到徐北一烟到了他脸上，他才一面咳嗽一面转过去。

问郎九估计问不个所以然来，现在人家学会了新词，没准一会直接开让他闭嘴。

“是啊，难吃菠菜么，你怎么个意思？我现在有听不懂了。”徐北把烟扔厕所，踩了一下冲踏板。

“不会，能撑得到地方了。”

“，用你这彩铃得倒贴钱吧……”徐北看着窗外飞奔向后的树，“问你个事，我儿这次变成人是怎么变的？”

“他不需要吃任何东西就可以变，只是需要时间来掌握，”沈途很肯定地回答，之后犹豫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也许巧克力能加速或者稳定？”

“什么事。”沈途接电话快。

“别傻笑，”徐北捂了捂他的嘴，“你别一会躺下去是个人，起来的时候是只狼，那咱俩就只能杀人灭了……那妞正的，死了有可惜……”

这话把徐北给问得不知该怎么接话茬了，小狼吃巧克力才能变成人，持续一段时间之后再变回狼，这是他这几个月以来的固定思维，被沈途这么一说，他有反应不过来，难不是吃巧克力？

“他要吃巧克力才能变人？”沈途对徐北的话有吃惊，反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