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九从浴室来的时候照例是赤条条，徐北都懒得再重申穿衣服的问题了，他现在只想睡一觉。郎九在床边站了一会，徐北在犹豫是让他上床还是要求他变回狼再上床，或者直接让他去睡沙发。不过那沙发有简单得过，而且小，郎九睡上去估计两都不够长。

“大叔不认识我么？”小姑娘一直是一脸笑容地看着他。

徐北悄悄扭看了一，发现他还睁着睛，正定定地看着自己。

“不。”郎九简单地回答，把弯了起来，又搭到了沙发靠背上，四仰八叉的看上去很嚣张。

“别贴着我睡。”

“你他妈是不是就等着这句呢？”徐北拍开正往他腰上搂的手。

“明天我去帮你请个老师。”

半小时之后，徐北还是没有睡着，他一直忍不住竖着耳朵听郎九的动静，那个沙发要真睡一夜，第二天不是落枕就是扭腰，但郎九那边一声音都没有，他本没动过。



“你……要不……”徐北想说你要不变回去上床睡得了，但又有开不了，搞得自己好像多讨厌郎九的，其实他真不讨厌这孩，自己为了救他都能豁命去，只是不习惯。

“嗯。”郎九回答得很实诚。

“嗯。”

“真有耐心。”

徐北站在一溜写着“家教”的牌面前，他之前已经观望了半个多小时了，一直没有下定决心，他觉得自己来错地方了，这些什么作文英语理数学的牌得他很郁闷。

徐北愣了一下，顺着声音看过去，一张桌后坐着一个笑的姑娘，正冲他招手。他往自己前后左右看了两圈，确定这姑娘这话是对着自己说的，于是有悲从心来：“你谁叫大叔呢？”

“嗯。”

“嗯。”

“你啊，大叔过来坐坐，站半天了。”姑娘继续笑着，上着线帽，帽沿上着支笔。

他只是要找个人教郎九说话，认认字什么的……

话音刚落，床跟着就颤了一下，郎九已经抱着枕一掀被上了床。

“这位大叔，看了很久了，过来聊聊呗。”一个听起来有些耳熟的女声在他前方响起。

徐大叔扛不住这份笑容，于是尽对于这个称呼有些愤愤不平，还是一坐在了姑娘对面的椅上。他总觉得这姑娘有面熟，声音听着也有几分似曾相识，但又不好直接问，都被人叫大叔了，差着辈儿了，让人误会了不好。

“难受吧？”徐北看着他问了一句，他不知为什么郎九突然会睡到沙发上去。

“不。”

徐北这正纠结呢，郎九抓过枕直接往沙发上一扔，躺了上去，果然，都能搭到地上了。

大叔？还过来聊聊？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不你娘个！”徐北火了，翻了个冲着墙，睡哪睡哪去。

的时候就跟自己待在一块，除了每天忙于逃命，本没有机会和女人相……徐北得一个结论，不能再这样下去——必须去片让他观一下！

“嗯。”

“手拿开……别装睡！”

“我吓谁呢你！”徐北吓了一，转回骂了一句，又等了一会，最后终于忍无可忍地拍了一下床板，“上来睡吧，老上辈是不是烧了你家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