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越着笔直接划破了三张纸，抬起睛都不知该怎么瞪才好了，“你说什么？徐北是你什么？”

“来，再写几个我看看，”江越趴到桌上，他对郎九如同复印机一样的写字能力很有兴趣，“我教你写你哥的名字，徐北。”

“我爹。”郎九不知江越这么惊讶是为什么，有莫名其妙。

“啊——”江越着太倒在沙发上，这都哪跟哪啊，七八糟的，他叹了气，“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这个不关我事……把你爹……不，你哥……把徐北的名字写写吧，一会他回来写给他看，他会兴的。”

“嗯，徐北不是你哥么？”江越开始往本上写徐北的名字。

“我爹。”郎九很认真地回答。

他拿过本放在桌上：“再写一次我看看？”

“？”

他很认真地开始低在本上写徐北的名字，一气写了十几遍，然后举起来对着正在沙发上整理思绪的江越：“好了。”

徐北拎着一兜熟回来的时候，郎九已经在本上把包括江越在内的三个名字写满了好几页，一见到他门，上把本递到他前：“写名字了。”

“天才。”郎九听不懂江越说什么，又继续写了几遍自己的名字，每一次都跟江越写的一模一样。

江越有些说不话来，愣了很长时间才慢慢开：“这位同学，你要不就是在玩我，要不就是个天才。”

江越指了指本上的字：“照这个写一次，郎，九，这是你的名字。”

徐北看着字隽秀的几大页名字，有反应不过来，转看向江越：“哪些是

这句话郎九听懂了，写好了徐北就会兴。

“你哥是你爹？”江越慢慢地从桌上撑起，他不知是自己耳朵了问题还是郎九的表达有病，“你俩到底什么关系啊……”

“你没上过学？”

“嗯。”郎九接过笔，这次姿势很正确。

郎九很听话地弯下腰开始写，他觉得写字好玩，而且照着写也不难。

薜雅说这孩是从里求斯回来的，中文只能听，说和写都不行，但前这状态明显是这孩本连笔都没碰过，别说是里求斯回来的，就算是从潘多拉星回来的也不应该啊。

关系？郎九想起来徐北说过，如果老师问咱俩什么关系，就说是兄弟，别的不能说。

“我……的天……啊。”江越看着本上的字，睛都瞪大了，他有难以置信，一个连笔都不会拿的人，居然能仿跟自己基本没有差别的字来！

于是他很严肃地回答：“兄弟。”

郎九低下看了看，拿笔有别扭，但写得快，写完了把本往江越脸前一举：“好了。”

“我哥？”

“上学？”

“不会。”郎九如实回答，拿着笔来回看。

第二遍写完，依旧跟江越的笔迹没有差别。

“……不是……算了，”江越有哭笑不得，从郎九手上拿过笔，“笔呢，得这么拿，看我是怎么拿的，明白了吗？”

“死，上学也不知？”江越这回是彻底迷茫了，靠在沙发上半天也没想明白这对话该怎么行下去，“你以前在里求斯没去过学校吗？”

写别的吗？”江越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