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你他妈脑又了吧？”徐北骂了一句。

“问我得了，薜雅不定什么时候回呢，昨天晚上好像就没回，”徐北坐起来拿了笔准备开张菜单让郎九去买，“你薜雅谈恋了，知不，不过她男朋友真不怎么样，长一张脸。”

徐北本来写字就跟蜘蛛喝多了爬来似的，郎九这话一，他手一抖，字抖成了天书。

徐北突然觉得屋里得厉害，他站直了拿着纸对着自己一通扇，郎九这个问题问得太尖锐，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下就一汗，小区的气今天大白天的也烧得这么足，“完了窗就拖地。”

“晚上给老炖大骨汤，补补手，”徐北把手举起来挥了几下，“会么，郎大厨？”

“你伟大的无所不知的江老师没告诉过你么，就是俩人你喜我，我喜你，在一块废话特别的多，就叫谈恋。”

“我去买，我会挑了，薜雅教我了，”郎九摸了摸徐北的右手，“你手不好。”

“真乖，”徐北满意地从桌上下来，往沙发上一倒，拿了烟叼上，“没白疼你。”

不过这手真得快好才行，卡里的钱取得差不多了，这段时间他一直没去顺包，自打郎九过生日之后他就一直没动过这心思，总觉得一想这事就有一负罪。

准确地说，徐北从搬来就没收拾过屋，很多地方都落了灰，上回徐岭来的时候在电视柜上划了一下，留下一条清晰的，然后叹了一句：“徐北我真佩服你能把日过得一塌糊涂到这个地步。”

郎九最听的就是徐北的表扬，他很麻利地完柜，跑过来拿了火机帮徐北把烟上，蹲在他边：“晚上我菜。”

“我喜你，”郎九被骂得愣了一下，“你……不喜我？”

徐北动了动手指，不太灵活，有发木，不过比之前好了很多，小臂也不再连带着疼，现在手上只缠了一层纱布，医生的意思是再有一个月就差不多了，但又反复提醒他要有心理准备，这手不太可能恢复到从前的灵活度。

“你的手才不好，”徐北乐了，“这叫手还没好……其实也好得差不多了，你看手指能动了。”

“谈恋是什么？”郎九对薜雅和江越的关系不兴趣。

“嗯。”郎九也没抬地应了一句。

“脸什么样？”郎九有好奇。

“为什么

“没看清，”徐北从本上撕下一张纸，“我一直以为她跟江越有戏呢，可惜了这么个姑娘，江越多好，就是废话多。”

“薜雅回来就去问她。”郎九很脆，薜雅就是他的菜谱。

“我们是谈恋吗？”

“嗯，吧，我一会去买菜。”

“那以后每天你都收拾一次好不好？”

“嗯！”郎九没有过家务劳动，劲十足。

徐北觉得自己乐观，在医生多次重复打击之下对右手还能用这一还能保持很满意的态度，他觉得没啥大问题，这手只要还能扣扣提就成。

如果不老本行，就得想辙用别的正经方式钱了，手必须得快好。

“糊糊同学，你觉得收拾屋好玩吗？”徐北看了一正埋柜的郎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