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闭着睛，抓了一把发。

严叙停顿了一会儿。

“你是不是冒了？”严叙沉声问。

他接过了电话，把钻到被里，闷声说：“喂。”

两人保持了长时间的沉默，耳边只有对方浅浅的呼声。

“我知。”严叙说，“她和我说过了。”还教训了他一顿。

“每次。”

他爬浴缸里，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澡。半个小时后，他听到门铃声，想不通这个时间

“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柯西宁越想越觉得脑袋疼，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柯西宁：“哦。”又要昏睡过去。

柯西宁昏昏沉沉地站起来。他被雨淋得那么厉害，一到家就睡觉，也没像个洗个澡，第二天起来至少得个小。明天还是有一个重要的通告，呀不能生病。柯西宁持着起来，去浴室放了，他说：“是有，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

“西宁。”严叙好听的嗓音伴随着沙沙的电声，钻到柯西宁的耳朵里，“每次打雷的晚上，你都会噩梦。”

所以柯西宁活了二十多年，才知原来他遇到打雷天会噩梦。但他想不通为什么。

柯西宁骗他：“洗了。”

严叙问：“你回来有洗澡吗？”

柯西宁脑袋昏到谁的声音都听不清，皱了一下眉，说：“你是谁？”

“严叙。”

“为什么我早就说过自己不怕打雷了。”柯西宁疑惑地吐心声，“你却总是以为我还害怕？”即便都散了，严叙还记得提醒他关门拉窗。

于回到了自己家，累到疲力尽，柯西宁连一个手指都不想动，直接去了卧室脱掉上泡得皱的衣，躺倒在床上睡过去。最后柯西宁被锲而不舍的手机铃声吵醒。

柯西宁仍然闭着，他睁不开来：“我和妈代了离婚的事情。”

“每次吗？”

“我听我妈说今天你们那儿响雷了。”严叙轻声提醒，“你记得把门窗关得一些，窗帘也拉上。不用太害怕，天气预报说八就不会再下雨了。”

柯西宁就不知说什么了。

柯西宁只觉得重脚轻，整个人像是被鬼压床了一样，却还是持着爬起来，看了手机里的时间——傍晚七半。他才睡了两个小时都不到，却好像睡了一个世纪。

柯西宁疼裂，他先说：“你没别的事吧？没了我就挂了。”

“你说。”

“是。”严叙说。

下一刻，他突然反应过来，敲了一下脑袋，好让自己清醒过来。

严叙说：“有。”

闻言，柯西宁打了一个激灵，他皱起了眉，不解地问：“你是说我会在打雷的晚上噩梦？”

“嗯。”柯西宁了鼻，整个人都有些不好受。

柯西宁主动挂断了电话。

“是我。”

严叙嗯了一声，两人又互相沉默许久。

柯西宁：“……”

柯西宁确信他在醒着的时分，从来没有惧怕过打雷天，一个人撑着伞走过电闪雷鸣的下雨天，也不会产生畏惧，反而走在路边的女孩确实会害怕得和边的朋友搀扶着一起走。

柯西宁安静地听他说话。

严叙却没在意柯西宁的那个疑问。他听了柯西宁声音的沙哑，追问：“你在睡觉？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