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西宁猝然掀开帘，严叙见状，没说什么，稍稍退却。

柯西宁皱了下眉，他忍不住想要睁开睛，耳边却传来一句极轻的询问，透着丝丝的关怀。

严叙定定地看了柯西宁几。

严叙也想起了以前那件乌龙。

严叙摇了摇，“嗯，我不睡了。我没你拍戏那么累。”

西宁真心有担心严叙没有带现金，犹豫着要不要给他送过去。

“等一等。”严叙从副驾驶外跨了一步，敲了下正驾驶的车窗门。

柯西宁突然忍不住回忆，这是严叙第几次趁他睡着，把毯盖在他上。好像有不下三次。

严叙稍微坐起，扶着柯西宁那的椅背。

柯西宁疑惑地把窗门摇了下来。

柯西宁犹豫片刻，没再拒绝，他说：“行吧。”

“……”柯西宁疑惑，“原来你的粉丝里也有阿姨？”

可惜柯西宁却不怎么睡得着。他担心柯爸爸的病情，虽然闭上了，脑里却还是胡思想，无法平静下来。

“被休息站的阿姨认来了，追着要了签名。”

保姆车为了明星休息充足，空间设计得特别宽敞。于倩雯也在车厢里准备了一条绒毯，以供柯西宁在车里修整的时候盖着，防止冻着。

严叙也没继续之前的话题，只是解释来得比较晚的原因。

“她让我写了一段给他们一家人的祝福语。”严叙解释说，“所以稍微慢了一些。”

“睡不着吗？”

从速下来，遇到红绿灯，车停了下来。

“这路程已经过半。”严叙说，“换我来开车，你去睡一觉。”

旋即，他走下驾驶座。他和严叙互换了位置。

严叙转

他松了气。

他收回视线，先把空调的温度打一些，接着取叠放在一边的毯。

之前严叙和柯西宁去探望柯爸爸的时候，和现在的场景有些神似。

一片黑暗中，柯西宁又闻到了熟悉的味。他不知严叙要什么，竟然有些慌张。

柯西宁别过，不搭理他。

柯西宁当时主动请缨去买裹饥的，严叙则忙着和阿杰说着推迟工作的事。结果柯西宁忘了休息站不能用支付宝，钱包落在车里。他本来想回程去拿的，严叙却预料到了这一幕，把遗忘在车里的钱包送了过来。

严叙只是把毯盖在了他的上。

……

上次他们也发生了这一件乌龙。不过主人公不是严叙，而是柯西宁。

保姆车又行驶了好一阵。柯西宁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

他离柯西宁很近，近到柯西宁甚至能受到自己的睫能够碰到严叙的脸颊。

“不算粉丝吧。”严叙说，“应该就是认识。”

严叙是一片好意。

柯西宁又匆匆咬了几面包，用纸巾了两下手，他见严叙也结束了这顿简易的晚餐，便说：“好了，我们启程吧。”

“那之后呢？”

即便柯西宁闭着睛，但当那淡淡的气息越来越靠近他的时候，柯西宁就察觉到严叙靠近了他。

两人也许只有半公分的距离。

他笑了一下：“那是你。”

柯西宁问：“那你不睡吗？”

柯西宁那时候看着严叙，心想着，幸亏他和严叙都为了这次行乔装过，否则两人都被认来了，就着实有些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