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毕竟不是当年的柯西宁，才半秒的功夫，他便恢复了镇静，抬看了会儿天板，接着假装说了声：“哦，太多年，我不记得了。”

柯西宁觉得有些莫名，问：“你看我什么？”

“你真讨人喜。”严叙说，“我就从来没收过情书。”

拍那会儿，柯西宁和严叙还于暧昧期间，一时半会儿没人破那层窗纸。虽说在一起是严叙先说的，但柯西宁却早早地写了一封情书给严叙，长篇大论一共三千字，从夸到尾，字里行间都是对严叙的迷恋。

父之间哪有什么仇大恨。柯西宁那个年纪正值青期，遇事难免情绪激动，柯爸爸又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主儿。一个独自带着孩的男人，在外工作辛苦劳累，双休日儿回家要照顾儿。他本来就觉得生活太累，再加上事比较心、心思不细腻，哪里顾得着青期的脆弱心灵，一般都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见柯西宁不顺从，便拎着挂在墙上的掸想要吓吓他。

严叙便故意改：“除了你那份。”

柯西宁见状，索帮柯爸爸拉了拉被角，转移话题：“桌上那篮果是谁送的？林阿姨吗？”

“……”

但他并不是没有人递情书，这话是其实是一语双关，指的是严叙从没有把情书收下过。

“西宁上初中的时候，语文书啊、数学书上，随便翻翻就能找到好几份情书。我说要扔掉，这孩还说是人家女孩的一片心意，不能扔掉。我说，你要是不喜人家就别留着。结果……就这破事，我们还吵上了。”柯爸爸陷回忆之中，整个人气神都好了许多，“严叙啊，你说好笑不好笑，以前我和西宁经常吵架。每一次吵架，却都就为着这事。”

柯西宁正觉得哪里奇怪。

柯西宁原来听柯爸爸讲那些青葱岁月的往事，只是觉得有些脸，这被严叙随一炸，他就被炸得红了一下耳朵。

？”

“看到西宁就想笑。”

严叙这人太拒人以千里之外，光是常年的冷漠神就能吓跑一堆豆蔻初开的少女少年们，在学生圈里没有柯西宁这温柔款的吃香，这些确实属实。

柯西宁转的那一刻，舒了一大气，接着轻轻地合上了卧室的门。

柯西宁：“……”

柯爸爸问：“你笑什么？”

严叙自然是注意到了柯西宁的这一系列举动。

闹起来又是一通飞狗。

“那你要不要吃什么？苹果？”柯西宁又说，“我可以帮你削个。”

这哪里是不记得的模样，严叙轻笑着摇了摇。

严叙又看了柯西宁。

柯爸爸咳嗽两声，正题：“你知我为什么和你说了那么多西宁小时候的事吗？”

柯爸爸这次没有拒绝，：“那行，你去吧。我再和严叙说会儿话。”

柯爸爸不解地瞥向他儿，“我怎么胡说了？那个小姑娘不就是你林阿姨的女儿吗？”

柯爸爸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笑，抬手捂着睛。

“忘了。”柯爸爸不太关心，“好像吧。”

严叙展开情书，倒是觉得不可思议，扪心自问并没有柯西宁说得那么好。不过情人里西施是真话，要让他写，他也能写几千字来夸夸他的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