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初有多么多么喜这个男人，严叙可能不知情，他自己心里门清儿。

两人安静了下来。

“我知那是剧照。”严叙说，“也知那是炒作。那剧的导演自己在媒人那里说漏了嘴。”

可惜莫七要等的那位早已叛变。朋友没等来，等来一堆死对。这些人事不讲任何情理，一上来就架，掀桌翻椅，得人仰翻。

严叙有个专门的公关团队。

刘梨家境贫穷，手上没什么钱，便问老板娘要了一碗没有的面，然后用筷卷着面往嘴里送。他吃得急，额冒了些许的汗珠。莫七是为了等人，随便了一份，放在桌上任由它凉掉。刘梨长得白，嘴却红，沾染了些许面汤，泛着光。

“三次。”严叙说，“你的每一次剧组炒作和假绯闻我都找人挡下来了。”

莫七无意中看到刘梨吃得满脸通红的模样，莫名觉得有些可，了一支烟，目光却一直有意无意地瞥向他。

柯西宁皱眉：“既然知，你为什么还要那么？”

“不用说对不起。”柯西宁想了想，说，“我也不太喜和别的艺人捆绑炒作，那个导演也是先斩后奏。”

“……”严叙没有回答。

店主大声吆喝：“面来了，趁吃。”

非常简单的情节，却让截然不同的人第一次相遇，也让莫七注意到了刘梨。

他盯着严叙说：“你应该还记得在这家面馆的拍摄剧情吧。”

柯西宁忽然问：“你过几次这样的事？”

两份面各自放在严叙和柯西宁的面前，气从碗里蔓延上去。店主给的量很多，厚厚地叠在面条表面，恐怕是因为要打烊，所以就把今晚剩下的所有存货都堆了上去。

严叙微怔，继而说了声：“对不起。”

如今竖在竹筒里的不再是长满刺的一次筷，而是店主过漆的普通木筷。

严叙不明白柯西宁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他说：“我当然记得。”

莫七和刘梨的初识，就在这家面馆。剧组包下面馆，稍作整顿，它就变得和剧本里描述得面馆相差无几。刘梨和莫七坐在同一张简陋的木桌上。

白梓蕴那则绯闻刚爆来的，严叙也是让同一个团队挡下来的。只不过团队有些低估了严叙的影响力，新闻稿和搜虽然撤了，但舆论早就发酵。

或者说，柯西宁只对严叙得起来。

不起来。

刘梨倒霉就倒霉在和莫七坐在一张木桌上，被对方误以为和莫七有关系，牵连其中。莫七单枪匹、赤手空拳地解决了一个又一个，后来对方的援军到达，莫七没有办法，只好带着刘梨一起跑。

柯西宁却听明白了，不是。这柯西宁就疑惑了。除了宁卉那个之外，其他炒作都比较普通，无伤大雅，导演也是经柯西宁同意才发到网上的。严叙何必要把这也拦下来。

等到莫七和刘梨相后，莫七还带着刘梨来这家面馆吃饭。不同的是，那一次莫七可舍不得刘梨吃一份没有的面，更舍不得刘梨用自己搓一次筷的边木屑。

柯西宁有些沉默。

这是两人纠葛的开端。

三次……柯西宁在心里喃喃自语地默念了一遍，问：“你帮我拦下来的炒作都是有关我和别的主演凑一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