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西宁摇了摇，不再言语什么。

他迟疑地敲了一下门：“……西宁。”

严叙说：“如果你不喜，我以后再也不会那么了。”

严叙迟疑地说：“你把排都吃了吗？”

说完这半句，他又瞥了严叙，语气平平地陈述着一个事实：“还有，我们真的还会有以后吗？”

严叙底浮现着一抹毫不掩饰的温柔，他说：“我以为你不会吃，或者都扔掉的。西宁，我很开心。”

“我……我以为你不会想吃，所以没从车上带过来，西宁你等我，我很快回来。”严叙目光里充斥着惊喜的神，他匆匆站起来，慌地往外跑去，连鞋都没换。

柯西宁闷闷地说：“别喊了，你快走吧。”

严叙从中取几蜡烛，团团在糕的最上层，从袋里取柯西宁当初送给他的打火机，一一地燃着上的生日蜡烛。之前这打火机加过燃料后也没打起火来，连柯西宁都说它彻底坏了，让严叙不要再执着。严叙没有放弃它，找了一个专门修这类的师傅，重新更换了一些小零件。

它就好了，能重新打起火来。

“我不会对撒气的。”柯西宁看不情绪地笑着，他往严叙的背后看去，“糕呢？你没带来？”

柯西宁自嘲：“谁知你会不会再相同的事，我那么愚蠢，被你骗得团团转。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只要你不说，我也很难发现吧。”

打火机仍然是那只打火机，他们两人都曾对它的寿命判下死刑。谁知只要稍作一丁的改变，它就能重新燃起生命。

“设圈，骗人，一肚坏。”柯西宁睡意早无，他坐在了严叙的对面，眉冷淡地对他今天的所作所为下了定义。他的睡衣是黑真丝的，领微微敞开来，衬得他红齿白，天鹅颈下的膛如玉石一般完无瑕。

严叙一回来就发现闭的房门。他愣了一下，很快反应了过来。柯西宁并不是想要吃什么他亲手的糕，就是随便找个理由把他支开而已。

“嗯，都吃了。”柯西宁笑，“好吃的，所以我把你的那一份都给私吞了。你不会怪我吧？”

柯西宁合上窗帘，转走了两步，把房门彻底关上。他也没走，背倚着门任由缓缓落下来。

严叙哑然：“我怎样的？”

严叙皱眉，不太赞同地说：“我说了不会骗你，就是不会骗你。”

柯西宁目送着严叙离去，笑容逐渐凝固下来。他叹了气，站起扒着窗台往下望去。外仍然下着小雨，严叙也不知把车停在哪里，他什么也没顾，淋着雨快步往外跑去。没过多久，严叙的影再次现在柯西宁的视线里，渺小的一团，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么大。

路程和时间推算，严叙应该快坐电梯上来了。

他怕糕被雨浇坏，双手全程护着。

明知柯西宁不可能看到糕现在是什么模样，严叙还是抱歉地笑了一下，轻声：“还是坏了一，但是不碍事。”

事了，她这人没心机，应付不了你这样的。”

严叙听了声音的来源，也像柯西宁一样蹲了下来。这样他们虽没于一个空间，但两人的距离却只隔了一层门板。严叙怎么会走，他掀开糕盒，盒中比下午更歪歪扭扭的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