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宁。”严叙早就有所察觉，今天就直接问了，“你是不是特别喜小孩？”

他们那年代智能手机还未普及。同桌有意反驳，憋了一肚气，她从桌肚里摸来几张珍藏的明信片，散开在柯西宁前，说：“你看看，帅不帅。”

柯西宁询问了几句容雪的状态，得知一切都好,并且过一个月她就会重新回归。

结果柯西宁的回答却人意料的。

他,神却显而易见地黯淡晦涩了一些。

严叙也跟着看了几张照片，他笑：“别人都说新生的婴孩像猴，果然是这样。”

容雪上个月刚诞下一个千金,这个月还在传统的“坐月”阶段。柯西宁在网上买了一个摇篮椅，拜托搬家公司专程送过去，免得容雪还要为着这些琐事分神。柯西宁送这个礼没有打过招呼，容雪收到这毫无预兆的礼，惊喜之余便给柯西宁拨了号码过来专门谢他。

柯西宁和她又聊了两句。

这话落在严叙耳里并不太好受，但他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之后呢？”

“哪里还有什么以后啊。”柯西宁瞥了严叙一，“之后我的青就全败在你手里了。”

她原以为柯西宁会很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说：“也不过如此。”

柯西宁不知严叙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那时候的严叙没有现在那么成熟，却依然能从照片里窥见到他年少时的意气风发。

柯西宁听烦了，没压住青时期的小脾气，索就说：“你成天说你迷恋的那个明星有多帅，你连个照片都拿不来。”

柯西宁却不太服气，他辩解：“这长得不是好看的？她爸妈都长得好看，她长大后肯定是个人见人的小姑娘。”

柯西宁说：“是，他很负责。”

她观察到柯西宁注视着照片迟迟没有移去目光，半晌，他才红着脖说：“是还不错，但本没你说得那么夸张。”

容雪放下了心，笑：“付总人是很好，他会考虑很多细节。”

无论是贺军的孙女萌萌，还是这个前经纪人的女儿小夕，柯西宁都表现来十足的喜。严叙觉得他在柯西宁心里的地位，也许还比不上一些没怎么见过面的小孩。

柯西宁就这样了搜集严叙明信片的坑，他对这件事乐此不疲，连同为追星的同桌都到无比惊讶。同桌的追星对象换了一个又一个，柯西宁的同桌也换了一个又一个。

那时候的柯西宁虽然青涩无比，但在他们学校也是校草一枚。

“我请假这段时间，都是付总带你的？”

严叙二十多岁。他那一年，柯西宁还在读中学。柯西宁的同桌是个追星少女，没日没夜地对着柯西宁安利她的偶像。然而过度安利总能带来反效果。

他如实说：“也没有特别喜，就是我晚才发现自己喜男人的，从前一直以为我是直男，还想过以后的女儿该是什么模样，长得会更像我，还是更像他妈妈。”

两人再次相对无言。

容雪初为人母，情不自禁就把话题往孩上扯。柯西宁便也随着她，通讯结束，他还要到了几张小夕的照片。刚生的婴儿大多都长得不太好看，胎也少。小夕的脸皱成一团，红彤彤的确实不太好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