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信到可以枉顾自己的生命去救我。”

因为他，却让柯西宁受伤。

“不是。”严叙摇了摇，说心底的彷徨，“我一都不确定你究竟不我。我很没有自信。我以为你是我的，可你当初却那么果断地离开了我。那一次我骗你过来，是真的想看看自己在你心里的位置。那天你能来，我真的很兴……”可西宁却生气了。

柯西宁笑：“就是因为这削苹果的技巧是沈新南教我

严叙有明白了柯西宁的心情。若是今天有难的是他，明明有一群专业的救护队在，柯西宁却偏偏要自己赶着上前救他。

“不痛。”严叙厚着脸说，“多抱抱就不痛了。”

两人各自沉默许久。

严叙摇摇：“你就是会的。”

严叙有一怔，他叹气：“我没有枉顾自己的命。西宁，我很怕死的。”

柯西宁一僵，明知这人说的是谎话，也由着他抱着了。

在柯西宁的记忆里，这是严叙为数不多地把心底的不自信剖析来。

柯西宁听到严叙的一声忍耐的闷哼，就知这人应该又扯到伤了。他皱眉，想要把严叙放在他腰上的手拉开，可这人抱得太，怎么拉也拉不开。

柯西宁忽然削了一个兔苹果给严叙，说：“你吃吧。”

柯西宁说：“我就是不会。”

“你怕死？”柯西宁，“你明知节目组有救护队，他们就在你后面，为什么要逞能来救我？”

严叙站在弱怯懦又彷徨地对柯西宁说，他一都不自信，他不确定柯西宁对他的情，所以才忍不住用一些拙劣的谎言去试探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位置。

柯西宁低声：“难不是吗？”

柯西宁说：“我不会，反过来的话，我是不会去救你的。”

“西宁。”严叙闭上睛，缓缓说，“之前我骗你被记者围堵那一次，你一直觉得我是仗着你我，任意妄为。”

“你痛不痛？”柯西宁着急又心疼地问。

柯西宁气急，唰地一下站起来，不满：“你怎么总是这样，笃定一切。撒谎骗我被记者围堵的时候，就笃定我会去找你。现在又觉得我一定会去救你。你那么厉害，以为自己是我肚里的蛔虫？”

“没有。”柯西宁哑着声，眶通红地否认，“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敢生你的气。”

严叙温柔地对上他的目光，：“你在生我的气吗？”

严叙抚上柯西宁的脸颊，他叹了一气，说：“西宁，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这次遇难的是我，你是不是也会不顾一切来救我？这时候，哪有什么理智可言，不都是凭借着情理。”

严叙恐怕会自责到底。被人所救，觉得激、动，这些情绪都是正常的。但要是救你的人是你珍惜的人，你也许宁可他没有来救你。

严叙怕柯西宁真生气了，顺势地抱住他的腰，见他没有挣扎，心下松了一气，知他只是在赌气。

严叙的脸很不好看。

“我一都不厉害。”严叙闷声，“离婚那会儿其实我很怕你会走，所以我才自我眠说你肯定离不开我，结果你真的走了。我要是你肚里的蛔虫，怎么会犯那么多错，害得你离开我那么久。”

严叙笃定：“你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