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白的卫雪卿闻言不由失笑：“那些个门派只怕哭着喊着都想求你别养活他们。”

他最初的打算，是准备过完那一天他就彻底瓦解长生殿这三个字，剩下的弟从此海阔天空，去哪去哪，再不必替他卖命。

醒过神来，一边落下手中棋卫雪卿摇叹：“正事不去忙，整天不是寻人对弈就是窝在书房里写话本，你这武林盟主当得也真是别一格。”

当日安排下所有事情过后，他们并未从登楼离开。

关于长生殿并卫庄之事，卫飞卿只用了短短几句话就说服了他。

用卫飞卿的话说，登楼有整个武林最完善的情报系统，他又不日将前往九重天，不如就留在此地将该理的事情理完。

是他卫雪卿的……弟弟。

耳边忽听卫飞卿声音促：“发什么呆，你倒是赶落。”

卫飞卿笑嘻嘻：“只可惜我一向是个好心的。”

卫雪卿自己都认为不能。

虎斗，这未免现不了他们的价值。而我又为何要养活这些个没价值的门派与门人呢？”

要知他原本是想解散长生殿以后将卫尽倾死讯带回去给关成碧，然后寻个清净的地方伴他娘隐居，再不问世事。

毕竟他也就是动个而已，舒无颜、谢殷、贺秋等人自能将一切安排妥当。

经历卫雪卿之前在各派挑起争端又陷害登楼、卫尽倾坑害整个武林之事以后，长生殿当真还能继续在武林之中存在下去吗？

而他也明白到像舒无颜这样的人，像覃有风那样得他信任与重的人，像登楼长风与沧海那样的人，为何都会选择跟随卫飞卿。

更何况他们当真愿意落天涯么？

他每日里的最重要的事，除了养伤，便是窝在房中写话本，他甚至还拉着说书界的泰山北斗万卷书共同钻研此事。

长生殿如若并卫庄，自然也是彻底瓦解的一方式，世间再无长生殿，那些心怀仇怨的人自然也就没了下手的机会，而即便他们依然心存怨恨，众弟有已然成为庞然大的卫庄庇护，自然比各自落天涯更安全稳妥一些。

那同时也是段芳踪日间所问的，卫飞卿究竟想要什么的答案。

但卫飞卿给了他另一选择。

那晚他们聊了很多。

万卷书原本的打算自是再不参与卫飞卿手下任何事，但见了他写的那些本过后，便又默不作声改了主意。

前几日里官方发布的消息自然每一条都自他授意。

没错，而今酒楼坊之间所传的那些一则又一则的引爆整个武林的故

卫雪卿看着他，不由自主想到那漫长一日结束过后他与卫飞卿一番长谈、最终决定将长生殿所有势力尽数给卫飞卿的夜晚。

他不但快同意了卫飞卿关于长生殿的提议，他甚至主动要求留在卫飞卿边。

但这绝不是他每日里最重要的事。

因为他发现自己除此之外竟也不来第二个选择。

但他与自己原先意志全然相悖的决定后，竟然也并不到后悔。

卫飞卿给了令卫雪卿十分迷茫的覃有风当初为何会选择投靠他的答案。

卫雪卿听后既惊讶，仔细想想却又觉没什么好惊讶的。

过去，未来，现状，以及更加好或更加坏的一切。

这个人是卫飞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