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空间……不是已经消失了吗？为什么他还会回到这个宇宙中？

恍惚中他好像回到了为西里尔所在的那个空间里，浩瀚的星海是那么熟悉，那是他每日都能看到的景象，季云初在其中，有不知今夕何夕的错觉。

一直与他的灵魂相连的系统，那些在各个空间里完成任务所得的能量，竟然统统都消失了！

季云初闭上睛，要与系统行神链接，继而到系统的主空间去看看情况，然而很快季云初的冷汗就了下来。

季云初抹了把汗，意识到自己可能是怔了，他在无意中用了太多的神力，以至于变成了这个样。

“没事罢。”成烈低沉的声音：“噩梦了？”

不对劲，他不应该在这里！

顿时，一极为可怕的绝望笼罩了他，季云初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

无论多么动人的话，在没有受到这真正的情之前，无论怎么听都是没有觉的，那时候他的心几乎是空的，里面没有任何一个人，而现在，他与他的人已经相了很长一段时间，彼此对对方的情骨髓，所以在此听到这句话，就是完全不同的受。

等等……成烈呢？

季云初与成烈邃的双眸对视，低声：“死生契阔，与成说，执之手，与偕老。”

但是……

“峥儿，峥儿！”

男人熟悉的声音从耳朵传到他的大脑，将他的意识彻底拉了回来。

他本不在乎那个空间如何，他在乎的只有他的男人，虽然明知这个空间会消失，他们也会分开，季云初早就有心理准备，可是莫名其妙的就变成这个样，让他刹那间就有些惊悚。

成烈里带着笑意，吻了吻他的。

季云初浑震了一下，脑里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他为太，与大将军成烈，也就是他的人在一起，那一幕幕从他脑海中闪过，绕过他整个人刹那间就清醒了。

前依然还是熟悉的一切，什么都没有变。

什么都觉不到，他竟然什么都觉不到！

————

那个空间分明还在延续着，他才刚刚完成任务，空间的能量还是满的，连系统都没有丝毫动静，再说若是系统去能量，他不可能觉不来，也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突然就到另一个空间里来。

季云初在一片寂静中醒来。

季云初睁开睛就对上成烈的睛，当即愣住了。

觉却完全不同了。

他睁开，看到的便是十万丈星空，季云初愣了一下，觉得整个人都有些不在状态。

季云初慌之下唯一的想法就是——他的人成烈呢？

然而比起上的疲惫，他损耗更多的是神力。

季云初息了一会，坐起来，他此刻满大汗，脸苍白，就像是爬了一夜的山路一样。

难是他上一个空间任务失败了，系统把他抛弃了？又或者，这是他真正的灵魂，其实他已经死了？

季云初了气，他知自己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

他什么也没有说，但他的神里那沉动人的疼，表达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