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来就来，啰嗦这么多什么。”

皇上厮磨着他的耳鬓轻声，“朕问你的是，宿儿在床上待你可好？”

摸不清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李全澔只得答，“殿下待才极好。”

笑带过。那年大案是闹得沸沸扬扬，他从刑来搜邸的时候，便已早早逃了行州城，唯恐被牵连，是于李家有愧。而如今……如今李家竟只剩下这么一个孩了。若不是那一案，如今李家三个孩说不定都已中当朝为官了呢，真是造化人。

“给朕来。”

“来，来这坐。”皇上半倚着靠在床上，指的却是他旁的御榻。

李全澔只得浑僵直地在那坐下。这对父该不会都刚好那个什么啥，有狎玩太监的嗜好吧？

李全澔实在想不通这大半夜的还能有他什么事，但也只得跟着去。

“那是，好的都到床上去了。”皇上轻笑，一手伸了他衣领里细细的抚摸，但那抚摸的手指却不带情绪，像是只是要确认他的肌肤、温、格，倒有些发的想笑。经过首时像是习惯似地打了个转，引来一阵战栗。

“让朕好好看看你，朕听说宿儿对你甚是喜，今天还来找朕要人来了。”皇上伸手，在他脸上细细刻画着，看他颤抖的睫和的嘴，苍白的肌肤在月下反的光芒让他看起来更加脆弱不堪一击，“生的真好，难怪宿儿对你这么不释手。但他越是要的，朕越是不给。十皇儿待你可好？”

“如此甚好。”皇上说着，着他的下，到了那丑陋的伤，却像电似地把手给收了回去。

这日李全澔坐更，听那里的动静翻来覆去没个安生，不禁想要是明天御医问起该怎么办才好。

李全澔一愣，刚被挑起的情全都反地被压了下去，“才自是对主没有半分踰矩之情。”

“全澔，你在外吗？”

“你怕什么？朕的儿都比你还大了。躺下吧，这样好说话。”

“嗯？”皇上轻咬着他发红的耳垂，促。

他怎么记得最近诏的常在、答应每个年纪都还比他小呢？想着不禁就打了个冷颤。但也还是只能乖乖合衣躺下，一躺下来空间就瞬间变得狭窄，面对面的，连对方在脸上的气息都清楚可闻。

“自是……极好。”手指继续下移，几乎要到了不可忍耐的程度，却只在腰间徘徊。

“皇上，这恐怕不合于礼。”

李全澔不禁大大松了气，简直要重新跪下来拜谢那净事房的师傅给了他这么一副残缺的，谢上苍没有让他父俩都变了态，但这皇上是不是有比较不变态，李全澔竟是

“那你可喜宿儿？”

李全澔瞬间红了脸，皇上很满意似地看着他的反应。但李全澔却心想，找儿的老相好问儿的床笫生活过得如何，未免也太变态了。

“才在。”

今年京城的夏日似是特别炎，只消在太底下站不消一刻便会成汗人儿，衣服都还能拧来。皇上特别开恩开了皇家的冰窖，赏赐了一些给底下的大臣官员。只是这才自是无福消受，再都还得继续替人搧扇，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不能太用力也不能不用力，唯恐服侍的一个不周到就丢了命。这实在是了过，就连皇上半夜也睡得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