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这年连才都能有状元郎为师，秉文你可别再让我笑话了。”

“你一个才怎么这样说话，真是画虎不成反倒成了那什么啥去了。”说着便气得拿起手中的扇猛搧。

这才听到小厮缓缓，“这能在城中升白幡的只有国殇，而如今国殇怕是只有……”

“全澔胆大心细，伶俐的很，倒是不太麻烦。”

李全澔听了差没从车上给摔下去，忍不住爆了，“不带这么黑的吧？我当初去卖的时候才换了二两！连同之前那批字画的分红一共也才十五两。这也太黑了！”

于是隔天一早，二二车，二主二仆，便就这么行装从简地上了路。才刚了城没多远，便见城中升起了白幡。

“怎么了？”纪秉文问他。

这还不解气，容杰便大着声音对纪秉文，“纪学士，您怎么就特意跟皇上指了个太监来使？就不嫌碍手碍脚的吗？”

“哦，你这才倒是有力，这柄扇可要十两银一把呢。”

最后还是纪秉文看不下去，“容郎中，纪某不才还过全澔几年的教书先生，还是留德，纪某听的怪不自在的。”

，他最不珍惜的就是自己这条命，景嘉从来不知，把自己的命豁去那是简单，但要看着喜的人去犯险却是生不如死。

“能得状元郎如此谬赞，李全澔你这是几世修来的福气。”明明时序已经秋，容杰手上却还握着柄扇故作风雅，但却怎么越看越熟。

李全澔只是朝他们一笑，笑的回眸生百媚，笑的他们打从心底发寒。

李全澔看了只是笑，“那是，承蒙纪大人谬赞，才担当不起。”

“才这样说话惯了，不得大人喜，还望大人海涵。”

“没什么，就是一个故人……”

他们就这么一来一往，所有的攻都在李全澔那看似无害的笑容中不愠不火地一一被瓦解，像是手都打到了海绵里使不上力。

李全澔给他师傅使了个要他别发作，对着容杰再，“容大人手中的扇可是李遗所绘？”

“这是哪家的皇亲国戚的丧事呀？”容杰问。

李全澔闻言勒，翻下车，恭恭敬敬地对着皇城的方向磕了三个响。

当李全澔扬着鞭迎赶上的时候，却听到那主仆两人正在大骂这太上皇死的蹊跷，怎么人好端端地就突然病故了？怕是新皇又从中作梗。新皇杀人如麻，寡廉鲜耻，不个皇帝。但一见了李全澔又立刻噤声。在他们中，这太监就是贵伏在御书房前的一条狗，随时准备抓住他们的小辫，向朝廷参上一本。

接着话语便随着车离去而消散在风中。纪秉文掀帘一看，见那李全澔望着皇城的方向怅然若失。李全澔和太上皇、皇上纠缠不清的那破事他后来也略有耳闻，而如今看他只是昂首伫立，不知在想些什么。见他偷偷抹了把泪，回到车上已是神如常。

那日抵死缠绵，虽然每每都把李全澔往死里，恨不得让他完全成为自己的一分，但终究，他依然是另外一个人。有自己的思想、行动、才情，而自己正恰恰的是这完整的一个人，多一分减一分都不得。也许到，才知总要放手。

“这么说来倒是有听说，说李遗的墨宝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