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郁姑娘人如其名，一屋便让人闻到一室芬芳，非是胭脂粉的香气，而是自然的香。能在数九寒冬之中屋中供养这满室的鲜儿，可真不是一般人得到的。

亦是因着礼貌，若陪着虚走到主屋外间便再也不肯去了，带病之怎好直接人家姑娘的内室。

那侍女从见了若第一面就没再敢正瞧若，生怕被这位俊非凡的公勾去了魂。此刻听到若咳嗽，心下便是一，忙不迭地答应了不说，还殷勤地说要代替虚好好照看若，让虚放心去。

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馥郁褪去了婉约成熟的少妇风韵，像个古灵怪的少女似的眨了眨睛促狭地笑看着虚。

“嗯，好。”虚犹豫了一下，帮若重新系好了有些松散了的披风带才随着侍女离开了。

虚微微躬谢了座却并不接馥郁的话茬。久在风尘的女，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少不了带上几分媚意，笑容也要多几分矫造作。虚没与这样的女打过，只觉得她不似寻常妇人淳朴，却没觉得有什么不自在。

忧郁只是一瞬的，馥郁站起从侍女手中接过茶盘亲自端到虚面前斟了一杯茶给虚，冲着外间努了努嘴：“小师父，你是喜外面那个少年的吧。”

“从未有僧人愿意为我讲经，哪怕是这商陆城里最大的寺庙普渡寺的和尚们见了我也恨不能离得远远的。我还奇怪今日莫非是佛祖垂怜竟有僧人上门，原来小师父你是为了那盆珍贵的兰草来的，倒是馥郁自作多情了。”

“怕是小师父见过更的人才能如此淡然吧。”馥郁垂下帘叹了气：“哎，小师父你别这样看着我，我这个人不值得的。”

“快去吧，我等你。”

馥郁毫不避讳地打量着虚：“普渡寺的那些和尚见了我都少不得多看几，小师父你还真是淡定，哪怕是看着我，那神都像是穿透了我在看旁的似的，莫不是家的相貌真的那么不？”

“这位师父，我家姑娘有请。”

“结？呵呵。”馥郁提着裙裾走到虚面前，将手中的一串佛珠缠到手腕上，对着圆桌边的小凳一让，“想与我结的人无不是垂涎我的，小师父，若不是你一来就言明是冲着那盆来的，我还真是要想歪了呢。”

“贫僧中只看人心善恶，不看丑。”虚直视馥郁的眸，邃的眸中透一恬淡平静的慈悲，仿佛所有人都可以在他中得到救赎。

“阿弥陀佛，无怪乎有人用天心兰草博取姑娘心，姑娘确是之人。”

咳……”

“刚刚你们从游廊过来的时候我在窗边远远望着，那少年生

正在妆台前描眉的佳人闻声转过来，目转顾盼生辉，倒是把这一屋艳的草比了下去。

侍女得门房对虚恭敬一礼便将人往院里让。若是若没咳嗽这两声还好，这一咳，虚更加不能让他在这冰凉的门房里等候了。

“请问女施主，贫僧能否带朋友一同前去。”

“家人不打诳语，贫僧确是为天心兰草而来。只是贫僧也曾耳闻姑娘过往旧事，有心与姑娘结，故此才厚颜上门。”

惊愕在面上一闪而过，虚随即释然，大方地承认：“施主慧，不知施主是如何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