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姚溪暮有些不快，但没有江晚舟面前表现来。

“我打算……呸。”姚溪暮吐狗尾草，坐起，将搁在林疏雨的肩膀上：“师兄啊，我想下山去看一看。”

山路曲曲折折，他走了近四十里才看到一人家，此时天已晚，前方依旧是连绵起伏的森森群山，姚溪暮决定在此借宿。

“哈哈哈哈。”姚溪暮拍着手笑起来，“运气不错。”他给自己了一锅米饭，一边吃一边想：这一带都没什么人家，这个地方可能是给过路人留宿的，修建房的真是好人啊

的是一样的。”他取过薄绿的丝帕将手拭净，：“今日四位尊使齐聚山庄，与我爹爹有要事相商。你回药庐去，不要来找我。”

姚溪暮在庄里学习过奇门遁甲，梅易数，山下的梅林已经不能阻拦他。他照八卦方位踩着步，不到一个时辰就走了梅林。走到山下的门，他回冲着镌刻着“落梅山庄”四个大字的山门，用指和中指着嘴，“吧唧”了个飞吻，大步星的离开了。

“有人吗？”姚溪暮走近院门，慢步踱了去。屋里屋外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姚溪暮左顾右盼，嚷：“有人吗？”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姚溪暮确定真的没人，便不再有所顾忌，推门而。屋里黑乎乎的，他摸黑取打火石亮了烛灯，四瞧了瞧，发现门后有柴，缸里有米，桶里有。灶上有锅，旁边还有碗筷。

“你不要这么冲动，等师父回来问问他吧。”

“不问他，我自己的事我还不能决定么，再说，他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回来也只会吓唬我不要我下山。”姚溪暮一阵风似的刮了室内，收拾了一个小包裹，往背上一扔，朝林疏雨：“师兄，我去了。”林疏雨拦不住他，让阿大去拦，阿大还没走到他跟前，他已经使轻功，跑远了。

林疏雨闻言，也站起，摸了摸他的。姚溪暮拉过林疏雨的手，两放光：“所以我决定了！我这就下山，打听到谁是我的仇人，我就报仇！”

“没有啊。”姚溪暮站起，“我来这里之后，就没下过山，好几年了，我都忘了山下怎么闹的了。我练了这么久的武功，也不知能不能报仇。”他笑了笑，笑容倒有些惆怅了：“师兄，话说到现在我还不知我的仇人是谁。我有时候还会梦到那天晚上，我爹爹妈妈还有甄妈妈都死在我的面前，我要为他们报仇，可是我找谁啊？”

“你在想什么？”林疏雨还是苍白羸弱的模样，坐在他的边。

后山的草在结着，风在悄悄地。姚溪暮以手为枕，躺在长草间，嘴里衔着一枝狗尾草，光洒下来，在他的眉骨皱重的影。

没人答应。

“下山？”林疏雨疑惑：“师父吩咐你去办什么事吗？”

这是一栋位于一山坳的两层小楼，靠山而建，前的篱笆上布满了斑驳的青苔。

江晚舟不让他去找他，姚溪暮就连着快半个月没有踏落梅山庄。他没有这么长的时间不见江晚舟，有好多次他都忍住想要往未消居狂奔的念。他想：从来都是我找他，他都没来药庐找过我，他都不知药庐是什么样的，倒是我连他院里有多少棵梅树都记得清楚。

第13章启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