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着哈欠，捞了一只白斩，盘在梁上，啃的正香。冷不防被扯去一只，李晖茂偏一看，姚溪暮笑眯眯的将了自己嘴里。叼着，往李晖茂手里递了一壶酒，酒是桑落酒，酒质醇甜，绵长。李晖茂吃一，喝一酒，接连不断，不多时就将一整只啃的只剩骨架。

姚溪暮痴痴的想着。

李晖茂想到什么，冲姚溪暮说了一句：“等着，我得去一件事。”拍拍姚溪暮的，“我去去就来，你别走啊。”

俞太师被这些事绊住，时不时要，俞星野这个时候要作为他的贴护卫，伴随左右，确保他安全无虞。

“我也觉得不错。”姚溪暮表示赞同：“夏天到了么，这里人少，凉快。”

“大哥，你去什么？需要我帮你吗？”

这一次，李晖茂住在了城西楚国公的私人园里，藏在一阁楼。

朝廷对齐王简直毫无束缚之力，只要嘉业侯没有被扣留在京城，他就完全没了后顾之忧，在北方自行屯田练兵，大张旗鼓的又想造一次反。

“你偷这个来嘛？”姚溪暮迟疑地接过袋：“海棠果还能拿来酿酒，有毒啊，不能吃的。”

枝叶颤动，他翻坐起，看到李晖茂肩上扛着一只袋，姚溪暮问：“大哥，你又去偷了人家的什么东西？”

姚溪暮以手为枕，躺在枝丫上，跟着叶随风起伏，天光云影变幻，天际隐没了夕最后的一抹余晖。天空蓝，长庚星升起来了，星河转。

绒布会是的吗？

李晖茂挥挥手，表示不用，几番跃挪腾，影消失在枝叶间。

探瞥见厨揭开锅，正歪着跟人说话，李晖茂趁机将骨全扔到锅里，神不知鬼不觉。将油乎乎的手指往梁上蹭了蹭，这还不够，往上蹭净了，李晖茂拉过姚溪暮，轻声：“走。”

李晖茂将袋抖开，姚溪暮探一看，果真是满袋柔红艳的海棠朵。

姚溪暮一见就笑了，李晖茂来了，一来就跑到盛元坊的厨房偷。他不假思索，原样放好盒，直接去了盛元坊的厨房梁上等候李晖茂。

打开方盒，里面的□□已经被取走，留下一句话：“大哥于八珍玉之上等候。”

“海棠，送你了。”

姚溪暮闲得无聊，就在金陵瞎逛，逛到了李晖茂藏面的地方。往那棵歪脖树的树底下一掏，将杂草碎土一一刨开，再将堵住的大青石挖来，黑幽幽的。

到了晚饭时分，李晖茂来了。

天空变成一块沾满了碎玻璃的蓝绒布。

“这家人有个小住在园的后院，极海棠，去年雨后惋惜，说‘知否知否，应是绿红瘦’。今年我赶在雨前收了这一树海棠，不知她又会什么来。”

一只鼹鼠吱吱吱惊叫着，从姚溪暮的旁飞蹿而去，姚溪暮没有理会，小心翼翼地从里取一个陶烧制的方盒。

“这地方不错。”李晖茂带着姚溪暮在园中逛来逛去，草木丰茂，一树石榴开满了火红的朵，如同一簇簇火焰燃烧在枝。两人一跃，到石榴树枝繁叶茂的树。坐在壮的枝丫上，几只被惊的灰喜鹊绕着两人吱吱喳喳吵闹一阵，却无法将侵者赶走，唯有愤振翅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