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和柏尔去大排档的那一晚。他已经十分明目张胆地表明了心意，但换回来的却是对方一再的逃避。

方回将戚奥拿来的巧克力包装拆开，咬了一：果然是很好吃的呢。

他骂自己。

此时画面上现了一对黑天鹅伴侣，它们引颈相依，十分甜。而这时，解说的声音传来：这是一对雄黑天鹅，通常会靠驱赶正在孵的异黑天鹅夫妇来“俘获”它们的；或者引诱雌天鹅与之□□，待其顺利产后再将其轰走，由它们来行孵任务。

神经病。

大概是受柏尔影响太，戚奥没事的时候也能对着这类型的片一看就是几个小时。也许是因为正在青期，也许是因为自己的取向，这其中他对之间的“两////关系”格外兴趣。

戚奥吓了一，他回一看，被了不少酒的柏尔正站在门，领带和衬衫纽扣被他自己扯得七八糟。

因第二天是周末，一行人吵吵闹闹直到晚上九多钟才散场。戚奥回到家后洗了个澡，然后便坐在客厅看电视，顺便等柏尔回来。

每当他独，并且思绪的绳索牢牢在柏尔的细颈上时，生理反应便会病毒一般如约而至。

这荒诞的想法刚一冒，戚奥就嗤笑了起来。

屏幕一亮起来，的就是纪录片。

心上的担卸下，上的伤大概也能好得更快吧。

也不知有没有别人看见。

有没有可能，柏尔也是喜他戚奥的，而他之所以那样频繁地更换女友，或许只是为了那么一颗“”？

“所以我想亲告诉你。”方回将视线转回戚奥的脸上。“不你是觉得讨厌还是并不在乎，对我来说，都是一解脱。”

而今天……今天的柏尔是戚奥所不熟悉的。他不知是哪里不对，不知柏尔是否只是因不被自己知的又一次失恋而从他这里寻求些许安……又或许，他只是意识到，在这样一个重要的日里，是该尽些作为“父亲”的责任了。

“快去吧，他们该等急了。”方回将自己的手从戚奥手中，促他离开。

他打开淋浴，温调得略，在微微带来灼烧的下一边念着柏尔的名字，一边给自己解决。

他烦躁地关了电视。

戚奥忽然有些哽咽。他轻轻握了下方回的手，眶不可避免地了。

他又了。

“我还以为家里没人呢。”柏尔说话声音听起来倒还正常，只是隔着白的汽看他红红的面颊时，会显得十分，诱人。

由于教练也在场，男孩们并没有碰酒，只是了一大桌菜，众人将其一扫而空，一顿饭吃下来也是十分尽兴。

戚奥看了他一，终究是没能吐半个字。他微微向方回了，而后走了医务室。

神经病。

看着他的神情，心中不免生一同受的悲戚来——面对柏尔的他，也是一样的。

有相通的人或事之间往往能诱发一类比联想，戚奥不能免俗地将自己和柏尔代，于是便得到一个十分诡异的猜想。

戚奥到一阵，但他没有倒，而是一钻了浴室。

看到这儿，戚奥莫名张起来。

到一半时，浴室门开了。

戚奥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