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有看得很细，给裴然讲得更细，他看过的文献比裴然看的自然要多得多，所以对于裴然所罗列的每一个观都能举一反三地提更多的辅助论据和反驳论据来。

言小有合着双等了大约十五分钟，裴然终于端着一个杯小心翼翼地走了来。

裴然把杯稳稳地放到桌面上，“蜂，对缓解宿醉有帮助的，您先喝一吧。”

言小有想这孩心还细，估计是看到自己刚才太来着，于是对他笑了笑说：“没关系，宿醉常见症状，过会儿就好了。”

“嗯。”裴然的表情也认真起来，拉过椅坐在言小有边专心听他的反馈。

其实他早该饿了。

裴然若有所思地了下，忽然：“您稍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回来。”

“很快回来！”裴然又答应一声人就跑去了，言小有莫名其妙地看着空了的门，不知他这是搞什么名堂。

“这是什么？”言小有直觉这一定是给自己的。

裴然似乎很兴地笑了笑，“不客气，您喝完用就好。”

不过既然裴然不在，言小有就又趁机闭目养神了一会儿，还是不太舒服，他不想等会儿给学生看文章的时候自己大脑里面一团浆糊。

当鼠标在文档上面往下动终于现“参考文献”几个大字时，言小有才到自己松了气，肚也在这时候适时地喧嚣起来。

“不是我的，是萧禾的。”裴然给他解释，“每次我晚上喝多了酒他第二天都要让我喝蜂，所以他那里常备着，我就直接拿来用了。对了，这个杯是新的，我已经彻底清洗过，您放心用。”

“哈？”言小有有些茫然地看看他又看看杯，“你哪儿来的蜂？”

昨天的晚饭他就没吃多少，光顾着喝酒，后来又连吃去的那么一也都吐了来。早没胃吃，腹中一直是空空的，刚才看文章太专注所以意识不到，现在看完才觉得自己已经饿得胃疼。

“这……”言小有被自己研究生贴的行为给到了，心说真是没白带他们，犹豫一下后就端起杯：“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

两个人一边看一边探讨，需要更细节的东西还要把原文献翻来查找相关内容，就这样了整整一个上午，连午饭时间都错过了。

“我方便，这会儿没事。那你坐下吧，别站着了。”言小有指指旁边的椅，裴然看了一却没坐，反而回问他：“老师，您是不是疼？”

言小有：“诶？嘛去？”

将附件下载到电脑上，开后问他：“你是想让我现在跟你一起看，还是想等我一个人看完了再跟你讨论？”

“肯定用。”言小有喝了几下肚就觉得胃里面的很舒服，然后他放下杯，拿了杆笔着电脑屏幕说：“言归正传吧，看看你的综述写得如何。”

“我想和您一起看。”裴然迅速答，又补充一句：“如果您方便的话。”

“

言小有到自己上有些冒冷汗，他不想让裴然看异常来，就端起手边的凉使劲了几，把胃里的那空虚往下压了压，然后扭问他：“还有其它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