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的大典之后，便是彩纷呈的芦笙盛会。

男人的语气中还带着熟悉的骄纵，半没有中原君们的蓄。但白思芷却格外喜这样的夜阙。

情之所至。夜阙低，着人的柔落下一吻，“但愿长无别，合形作一躯。生为併，死为同棺灰。”

“还不是怨你……”白思芷羞赧地看着这位始作俑者。

“又在说胡话了。”白思芷被他问得连连，“怎么能在喜庆的节日里说这话？”

铿锵的铜鼓声响起，穿盛装的苗族男女在广场上闻歌起舞。代表着苗域各族的长旗被人立起，随风飘扬。

芦笙奏响，无数人涌到广场上，开始了讨带的传统活动。鲜艳夺目的衣衫和璀璨耀的银饰仿佛汇成了一片海洋，即便在台之上也能受到下面闹的氛围。

补上昨天的～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就被满面通红的白思芷用她那只酥手止住了。

夜阙拉着白思芷，走到广场中间的通天神前。他们的后是绮蝶教的几位护法并苗疆各落的族长。大祭司朗声颂着祭拜苗族始祖妹榜妹留和先祖蚩尤的苗语，夜阙率领着众人有条不紊地行祭祖大典。就连一旁顽的小团如今也绷了脸，努力学着大人的样规规矩矩地祭拜着。

笙歌前路拥，拜舞接光辉。

齐彼同心鸟，譬此比目鱼。情至断金石，胶漆未为牢。

察觉到心上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夜阙忍不住逗她，“怎么？再次为夫君的容貌倾倒了？”

“腰还酸吗？”白思芷同夜阙一起，坐在广场边搭建的台上。夜阙依旧毫不避讳，不光凑近了低声询问她，而且还仗着无人察觉偷偷将手放在她的后腰上为她。至于夜瑾？一早就被向来不待见他的父亲丢给了旁人照顾。

“怪我，怪我。”夜阙认错倒是很快，但看他脸上回味的模样，一就知并不准备改正。尖锐的虎牙自扯的嘴角闪过，他将自己的妻揽在怀中，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可是为夫看阿芷昨夜明明也很享受……”

“好，是为夫疏忽了。为夫听阿芷的，不再说了。”夜阙轻吻着她的侧脸，将她抱在怀中。

夜阑还是维持着方才的姿势，甚至还用空的手把玩着他们定情的蝴蝶项圈。朱曦照在他的脸上，眉间的那红更给他如今的凛然气度添了一份狂傲，似乎还是当年那个在火光中向她伸手，带着她脱离半生火海的少年。

——————

苗族节日可能有些不准确的地方，请大家勿怪。

他们是连理成枝，共享寿数，这天下还有许多风景等着他同阿芷一起分享呢。

人眉目眄，似似嗔，看得人心发。夜阙笑容更盛，眉飞扬间依旧是当年那个白金羁的侠气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