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女生之间都有些像啊，不是说五官，是说气质上。”莫飞。

片。

孙琦嘴角了，随后住太，几年不见，安格尔还是安格尔啊……

安格尔晃了晃那张公车的照片，“除了这一张，沿途没再拍到这辆公车的照片了么？”

申毅，“当地类似郊外，较偏僻，因此很多摄像死角。”

“最真实一面？”莫笑想了想，“嗯，人最真实的时候应该是给他最想要的东西的时候，和夺走他最重要东西的时候。”

“迁怒……”安格尔微微挑了挑眉。

“总会留下些生活痕迹的吧？难

“对方可能了解摄像的角度，所以避开摄像走的吧？”九逸问。

“这样好残忍啊，不要闹着玩么。”修德不满。

“嗯，说不上来，这案有些复杂。”说着，安格尔坐起来，“今晚去趟加油站看看吧，另外我想了解一些这四个姑娘的生活和家人。”

“通常没有父亲的女孩都比较，有保护，自立。”安格尔喝着茶，“从张芳芳主动要求坐公车，让老师坐车不用半夜打车，还有琳和陈妍选择坐公车回家不用她妈再跑一趟，都可以看来是懂事贴的姑娘。其实并非气质接近，而是有相同的社会背景和家状况，她们是属于同一类人。”

安格尔却是继续发呆。

“哦？”安格尔突然放下杯，“女儿死了，她们也不想活了么？”

众人都觉得讲得有理。

奥斯轻轻戳了戳安格尔的肩膀，“大王，有线索了没？”

“没有了。”孙琦摇，“我们找了好多人，仔仔细细把附近所有路段的摄像一帧一帧地看过了。”

“失踪女孩儿的母亲各个情绪激动。”孙琦，“而且她们都说……要是女儿死了，她们也不想活了。”

没一会儿，电话回来了。

申毅听完后，告诉安格尔，“刘芸的妈妈说，跟害死女儿的人同归于尽，琳的妈妈说亲手杀了凶手之后河，陈妍的妈妈回答和琳的妈妈差不多，河楼都可以，但前提是要亲手杀了那个害死女儿的人，另外，她们开始有迁怒的现象。”

安格尔托着下发呆，“人最真实的一面啊。”

“嗯，怪各跟事情相关的人。”申毅收了电话，“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有些奇怪。”莫飞，“其他几次为什么没被拍到公车，就一次被拍到了，不小心么？”

“可是，张芳芳和她妈妈过世已经三年了。”孙琦。

安格尔伸手轻轻戳了戳莫飞的胳膊，“你还是很锐的。”

“你帮我问问她们，如果女儿死了，她们会选择怎样的死法？”安格尔慢条斯理地问。

申毅倒是拿起了电话，让警方陪同几位家长的人员去问这个问题，态度适当委婉一些，就说是调查需要。

申毅和孙琦面面相觑，不明白安格尔为什么抓住的反而是这个看似不是重的。

“安格尔。”申毅问，“能不能先找到那三个失踪的姑娘？我们动所有警力几乎将加油站附近都查过一遍了，所有的公车也都搞清楚了线路，沿途并没发现那辆神秘的公车……总之完全是没有绪。”

“有什么问题？”申毅等人依然跟不上安格尔的节奏，“这是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