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珩那个锁魂印太碍事了，他困住了原本属于我的力量……”

他本来已经柔缓的神也变得沉起来，彷彿前一刻还在的人又离开了这躯。

不是下这个任他为所为的低级傀儡，而是仗剑飞临洛、贵而浑煞气锋芒的碧。

白灵飞不断发着抖，有行迹悄无声息划过角，很快便又滴落在地上。

黎明前的时份，拓跋灭锋抹完了随长剑，将它和剑鞘并排，轻轻放回桌上。

被折一整夜的人蓦地睁开双瞳，裡碎透的光重新聚合，变成刀锋一般的雪亮凛冽。

如果说他之前还不确定咒术是否起效，那么在经过平叛一战前方王军的汇报、以及今晚亲看到的顺从合后，他再没有半分怀疑了。

阿那环一的戾气不知什么时候退去大半，蓝眸裡的黑沉之也消敛了不少。

他箝住白灵飞下颚，往那两片咬得血的，像撕咬一般吻了下去。

环咬住不放，不留任何空隙——

阿那环受了极大的蛊惑，如同陷极乐，见白灵飞无法控制向自己邀，堵住甬的便更兴奋的起来：

“末将连隆，偕王军十营统领，在此求见陛下﹗”

阿那环回过神，诡异的黑气瞬即便萦绕上他的冰眸。

他的确更怀念那个人睥睨众生、骄傲不可一世的样，可是那般的一个人，从来没有办法属于他。

——宿主与傀儡在立咒时本该建立起神联繫的，就像他和当时的碧一样。可是在白灵飞上下咒后，不知是否受过锁魂印影响，阿那环应不到他的魂魄，一直也没法放下心。于是他特意派白灵飞关、残酷镇压动的五大族，又于这不合时宜的时刻，在结咒之后第一次要了自己的傀儡。

逾越了人和术鬼的距离，横跨数百年的执念宿命，只是纯粹的、因为错过了而没法再接近。

那张脸皱着眉，低碎在缠的间，从到骨，都盛放着一别样的艳丽，诱惑得无与比。

他最接近碧的……到底是什么时候呢﹖是他上挂着一个醉倒的傻疯遍大街吗﹖还是那个少掉半条的傻捧住他酿的千里香，笑眯眯问他喝不喝的时候﹖

“都在隔营等着。”

帐内油灯正好燃尽。

——可是他见过这副脸孔更令人疯狂的模样。

在那段他为淨化自己术鬼邪灵受尽挫折、在碧旁自卑到发疯的日裡，他是否……其实也曾经可以抱住碧呢﹖

——本该是阿那环贴不离的虎符，不知什么时候被摸了来，此刻正握在他手上。

☆、故人长绝

与景言愉时成了习惯，他下意识便会把男人的铁带向更的地方。

阿那环穿回衣衫，也不对躺在地上的白灵飞望一，便走了帐外。

他退来，将昏的人扔在地上。

“等他朝上了光明，将天地邪灵之力完全释放，我便和你一起，当这天下永远的主人。”

心裡忽然便剩下空的一大片馀角，空得他发了慌。

内被狂猛的注满，延绵好半晌之久。

原来他思念了四百年的人，最终只能用这方式来得到……得到了，却不是他停住迴想拥抱的那影，而记忆中的影，他永远也没能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