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论，他便言，这看戏之有三境，下境为戏剧之境，便是看尽世间最上层的戏剧大家的戏曲，中境便是看众生，阅遍众生离合悲……”

登望远，看的更清，整个皇并没有挂上灯而是普通的灯，纵然仍是金碧辉煌，但比之一墙之隔的闹非凡，灯如星河的长街却显得寂寥。那是因为这座辉煌的殿已经没有挂灯的理由。

“我没有扭转时空之力，亦没有纵神魂之力，而他的整个江山也不需要我来保驾护航，我只能保他一世安泰。”

“第三境便是笑天地，以天地为戏，自得超脱。”墨铮打断了他，“你说的是百年前飞升的汴京繁。但那不过是小罢了，剑指偏锋，终成不了大。”

语罢，他底浮上些沧桑，“纵然过去了那么久，已经分不清还剩下什么，但看到他第一面想起的仍是他幼时在我手里的拨浪鼓。”

刚到这他就觉到在摘星楼的中间被人刻上了聚灵阵和悬浮阵。

风呼啸着从他的脸颊划过，墨发肆意飞扬，看就要砸向地面，成为一滩糜时，蜂拥而来的灵力止住他的落势，然后尽数渗他的内。

“你知这皇为何不挂灯吗？那是因为这座殿已经没有女主人了。”他顿了一下，“我原本无父无母，却衣无忧地度过了整个童年，活到了现在，不得不说，景帝是最大的功臣。”

墨铮勾一笑，嘀咕了句：“我的‘谢谢’可是很重的。”

说罢也不那人听没听见，便回过来，向前走了一步，整个人直直坠下摘星楼。

“说到底那不过是你的恶趣味吧。”墨铮边说着边站起来，他还穿着当初离的那件雪氅，月光淌在他的脸上，显得愈发/缥缈，仿佛九天之上的仙人，下一刻便要乘风归去。

“所以，第一件要以便是找个符合的兴趣。”

他没说这一劫是死劫，九死无生，因为盘亘在皇城上空的龙已经迟暮，死气弥漫。但若是喜，为他补全龙气又何妨？

他站在檐角，回首望向妄言，未束的长发混着上覆着的玉带飞舞，月光跃在其间，一瞬间，整个皇城的盛景都被压下。

妄言闻此，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这事或许对别人来说难如登天，然而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妄言摇了摇，一本正经地教育：“作为修的前辈，我不得不提你一些事，你可知，敬业的修仙者必然一举一动都如仙如幻，缥缈地像是披麻孝，而作为一个修者，便是喜在人志得意满的时候，再一脚踹下。”

摘星楼是国师的地盘，或者国师背后的人的地盘，但这么多年淡化存在，景国从来只闻景帝而未有其他什么人，若说他淡然，不慕名利，为何整个皇城的灵力被尽数聚于此？

然后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真面目，“更何况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看戏吗？”

“谢谢。”墨铮一怔，轻。

妄言沉默半晌：“他这一生，前期顺风顺后生尝遍情仇痴苦，而这是他最后一劫，若平安度过这一劫，后生便一片坦途。”

他这一遭走来，总觉得奇怪，整个皇城的空气居然比之鄢城，渭城都要来的污浊，凡人或许没什么觉，但在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