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申请的新工作很清闲，没有什么保密可言，都是非常基础的事情。但陈则不同，他的协议条条框框地将他拘束着，所以他从不细说他当天都

她凝望着我：“你是他的朋友吗？”

她看上去显然还有更多话想要问我，却仿佛将千言万语阖在了垂落的帘下。

“不必谢我，”她说，“我把这件事掩埋了许多年，现在也许恰巧到了该让它浮面的时候了。”

她礼貌的笑容里有着什么凝重的成分，令其间满溢惆怅。她双手叠在，微微地靠向后方。

“那样东西对我而言意义非凡，我非常激你能将它带来。”她说，“你又携来了那孩还活着的消息……”

“你是他什么人呢？”我问。

“我在那时觉得状况不佳，申请了调职，随后被批准了。而陈对于他们的研究一如既往地着迷；他还想再多工作上几年。他告诉我，他们正在接近那个成果了，这是前人近一个世纪的心血累积——他想见证它的现。

她。有一颗泪从她的角落下来，然后是又一颗。她谢绝了我的搀扶，请我到屋里去坐。

“确切地说，我并没有被告知密码串是什么，”她缓缓地说，“我从没有真正地接到它。我只是在后来推测到，它与我丈夫和那个孩都有着一定的联系。我可以将属于我的一个故事告诉你，其中有用的信息还要靠你择选来。”

“我只是受人所托。”我答。

“谢谢你，夫人。”我说。

“我最近经常看见阿尔文笑，”我想了想，主动提起来，“大分时间都是愉快而悠闲的。比较偏姜饼，甜得比我好。偶尔也喜恶作剧——总而言之，还算不错。”

“真是太好了，”她说，“对他而言。”

“我和陈.杨是在退休一段时间以后被聘回岗位的，那年我们共同被选了一个国家计划。”她说，“其实主要是聘回他。我们过去曾都是实验员，但他的研究准与积累都比我厚，方向也更加契合。他用了五年，接到了其中的心内容；而我还在外沿蹉跎。我们都签有保密协议，即便是日常中也不能各自的工作细节。

我留意观察着她的五官特征，她的答复却推翻了我的猜想。

“是的。”我说。

“我凭靠从前的资历，被准许调到他的实验区域一些内勤工作，平常可以同他一起在休息室吃午饭，再回家吃晚饭。那栋实验楼曾经就建在我这地方的附近，现在已被拆毁。不过那时可是很大的一栋楼，里面装了上下近千号人，每个人都忙忙碌碌。

我不料到她忽然转而谈起这个话题。我下骤起的心，飞快地了。

“不算什么人——我是因我和陈的工作认识了那个孩。或者如他所说，一个故人。”她说，“你刚才想问我‘密码串’的事情，对吗？”

老人的失态只是转瞬间的事。她为我去煮茶，而我束手束脚地坐在了她的茶几前。瓶罐和小家挤在这屋内的上下角落，墙纸老旧而净，很有一居家，几乎令人难以想象它竟建在这样一片幽晦的野地边缘。屋主手脚利落，很快那茶几上便多了瓷壶与瓷杯。她收拾好这一切后，便坐到了我对面的扶手椅上。

“看来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她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