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一页，次日就拿去实验室锁好。但我向主教瞒下了一件事情。多年前事发的当天，我们因迟起而太过忙，以致于我在归家之后才发觉，陈落下了他当晚写的那页工作笔记。”

是的。我之所以仍在平稳地写下这数行字，是因为牺牲的并不是我。”

我终于明白我过去走了怎样的一个误区。我最初看到的那本书的标题极大程度上误导了我。莱恩教授之所以会表明“合”是一个假说，正是因为多方关注的那个计划的重并非落在此——也许从来就不是“合”，不是“并行”，而是“植”。不是为了惠及法士或者刀者抱有憾恨的心愿而采取的试验，而是能造福最大比重的普通人、为他们带来天赋的前奏。

最后那一行被人用笔描了许多回，又被以更加混的方式划得七八糟。末尾的“我”字写得最重；我一想到那个“我”所指的替代者，便忍不住心如刀绞。

“只是，”我想，“我也被卡拉扬亲手植了法枝——难说他其实了解密码

陈.杨他们的那次实验显然是代价惨烈地成功了，卡拉扬的存在就是一个证明——他们在研发的众多“钥匙”中选用了唯一的“密码串”，完成了另一法枝的植。

“黄金时代！它将带来又一个黄金时代。焕然一新、翻天覆地……”如果托斯卡亚的信里的“它”便是代指了这意义重大的密码串，他的说辞便无疑是极说服力的。它确实值得人前仆后继。因为天赋所限，普通人在就职机会方面远逊与拥有力的同龄人；倘若它能稍稍增加普通人转变的成功率，有无数的领域将会被它带动：国力、民力、整、个……

……

我发觉自己已经举着那张纸站了起来。它里面那些文字被写下的形式、其间积蕴的那力都让我无法移开目光。我将那些字迹从扫到尾，一遍又一遍。

她回房间待上片刻，将一张心封存的纸页递到了我手上。原本她意图将它送我，但我想到我在未来也许不能妥善安放她的珍藏，便只要求在当场看上一看。她颔首同意了，又去为我去煮上新茶。我在这时展开了那张纸，仔细地从第一行看起；那上面内容不多，但字迹略为凌，我读得很慢。

那些被父母甘愿送来的孩们对此怎么想？我以前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拥有法枝的孩比起普通孩是个更好的实验切——只要在这一步确定下来正确的密码串，下一步就可以更换实验对象，试着施行从无到有的建立。那是个伟大的目标啊。‘植计划’将会改变多少平凡人的命运，所以个牺牲……

我的心怦怦直。我几乎在下一秒便猜到了她要说什么内容——

“陈.杨——840年2月28日

（后面的字迹被人以单线草率划去）

明天就是我们组得以检验成果的一刻了。通往答案的钥匙有那么多，而真正的‘密码串’却只有其中一个。我认为我们的选择是成功率最的那一个。

“它对我意义非凡。”老人说，“我藏下了它；尽我看不懂其中的大分意。我现在把它给你，年轻人。那最后一页笔记——作为一个换。你给我带来了一希望，我也盼望它能给你带来同样的一，能让你发觉你需要的真相。”

☆、第六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