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问：“你把我的亲兵怎么了？”

明章……

他说的是现在的战局，不李明章过去怎么对他，至少现在已经在战场上被他一步一步了绝地。

纪常看看他的脸，有委屈地瘪瘪嘴：“了他们的……晏卿，你这儿的防备也太稀松了吧，好歹是帅帐，居然连我都能摸得来。”

纪常愿意相信他，他很动，但两个人的立场已经注定对立了，牵扯过多便不是什么好事。

给光就灿烂说的便是纪常这类型的人，刚才还是一副受了待的小狗泪汪汪的样，被温柔地一呼，上就变得活蹦起来。

所以他只能打神，摇了摇：“我们已经两清了。”

但是不行，纪常现在明显已经心动，李明章对自己过什么还在其次，重要的是，他对纪常是真心的。

……那自然是因为你对我没有恶意。

纪常显得小心翼翼：“那你……你恨他吗？”

何况他还对纪常怀着那心思……

沈悠只能再一次主动问他：“你今天突然冒险来这儿，是找我有事吗？”

纪常没法儿理解这些复杂的情，他的忐忑不安在韩城言否定之后便消失了，整个人重新沉浸在见到最好朋友的喜悦当中。

“还有……”纪常明亮的睛偷偷瞟了他一

他怎么能不恨李明章呢，他凭什么不恨他，不恨那个莫名其妙重伤自己，得自己如同丧家之犬远走他乡的人。

可韩城纵然能够纵横沙场，却也在情上输得一败涂地。

沈悠心念一转，没打算跟他说这个，他像是才意识到两个人现在各自所的立场，面上的表情不由更加僵起来。

纪常看着他的脸，看上去几乎快要哭来了，一黑衣劲装的青年好像想要伸手碰他的手，却又不敢动。

沈悠暗暗叹了气。

沈悠觉得很累，累得本不想再说什么话给那个变态的暴君打遮掩。

他也不禁慨李明章对纪常下的心思，这孩竟仍与当年刚刚取字时一般，三年残酷的战场生涯竟好像从未在他明净的心里留下痕迹。

“呃……”纪常显得有儿不好意思，“也没什么啦，这些年来我们总是错过，还没有机会距离这么近，我忍不住想来看看你。”

李明章倒应该不至于因此怀疑纪常跟他暗通款曲，但敌军之将，终究还是注意着些避嫌得好。

这三年他和纪常不是没有过联系的，从他在启国表明份开始，越国纪常的信件就开始一封封连续不断地送过来，他将那些由鸽带来的小纸条一张张珍而重之地装匣，却只是在半年后淡淡地寄过去一句：勿念。

沈悠挫败地叹了一气，还是伸手去主动了他的脑袋，动作十分熟练：“怎么了，忽然来这里找我？”

“你都不给我回信韩城城，我担心死你了……当时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明章嘛要对你下追杀令？”

李明章用心良苦，尽力安排纪常远离有他韩城的战阵，一来是因为他在启国任大将军，麾下军是整个军中最为悍而能征善战的一批，二来……怕也是不想让纪常和他面临那沙场上你死我亡的可悲场面。

沈悠中神光倏然一黯，摇：“没什么，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