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航，”他偏过，“你是，不是……”

“就想问问。”初一说。

“哦，”初一想了想，“那后，来呢？”

“去那边。”晏航看了看两边，往前指了指。

“我跟你说初一，”晏航看了他一，“我一会儿买块膏药就把你嘴给粘上。”

现在天儿凉了，除了他俩，没别的人还在这儿坐着风。

“后来啊，”晏航仰了仰，看着天，“后来就……有儿说不清，一边觉得你长大了很多，一边又还是觉得你很小。”

初一笑了一会儿，又看着地面发了一会儿愣。

“嗯？”初一摸了摸，“不知啊。”

“冷吗？”初一问。

“搂个肩都不顺手了。”晏航说。

“要变术给你看吗？”晏航说。

“嗯，”初一，“他们知，知我说话结，吗？”

“走，”晏航胳膊往他肩上一搭，然后又拿了下来，看了他一，再把胳膊搭了上去，然后皱了皱眉，“你不会又长个儿了吧？”

晏航笑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停下了，再看着他的时候，脸上表情变得有些严肃

这家打工的餐厅不大，有儿像以前晏航打工的那个小咖啡厅，七八张小桌，黄的灯光，很轻的音乐，还有站在门都能闻到的咖啡香。

晏航竖起小拇指：“就这么儿。”

“好，”初一看了看时间，“现在，去吗？还没，到时间。”

“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以为你是小学生呢，”晏航说，“你穿着校服我才知你应该是上初中了。”

“不是，”晏航看了看他，“因为你怯生生的。”

“你自己去，”晏航跟他一块儿站在街对面，“别让人看到你来打个工还得有人陪。”

“嘛问这个？”晏航笑了笑。

正想往那边走过去看看的时候，后传来了晏航的声音：“去哪儿你。”

“那怎，么办，”初一说，“一会儿给，你买，买跟，鞋吧？”

他俩往前走了一段，在路边的椅上坐下了。

晏航也看了看时间，离约好的时间还有20分钟：“过一会儿，提前个三五分钟就行，太早了万一人家有别的事就不方便了。”

初一笑了起来，他真没想到崔逸还有这闲情，给刺猬找老婆。

“因为矮吗？”初一叹气。

“觉得我是，是个小孩儿？”初一问，“就是，把我当小，小孩儿看？”

给捡来个母刺猬……”

“不冷。”晏航把胳膊搭在他后的椅背上，手指在他肩一下下着，像是在打节奏。

“左手也，会吗？”初一问。

初一立回过，裹着风两步就窜到了他跟前儿：“哪儿也不，不去。”

“那在这儿站，一会儿。”初一。

初一笑了半天。

“知，”晏航笑笑，“人家说用不着说什么话，就几句礼貌用语说完也没什么别的可说了。”

“哦，忘了，”晏航笑了起来，“左手可以玩钢镚儿，不过变不了，没右手快，会馅。”

就他跟晏航两个人，说话，或者不说话，都因为能觉到晏航上微微的温度而惬意。

初一很喜现在这气氛。

“其实我是钢镚，吧？”初一说。

“嗯？”晏航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