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竹倒是不在意，伸手抱住石墨的脖，“以后你教我练剑吧，练武也是可以健的嘛。嗯，就这样决定了，这样我们就可以一块儿起床。”不容石墨拒绝，秦斯竹径自决定了。

“来，快些给本公更衣。”秦斯竹玩闹心起，斜睨着石墨，故作一副傲气。

第二日清晨，石墨照例起早去练剑，回来后见秦斯竹还在睡，凑近了看，长睫一颤一颤的，颤得人心，石墨忍不住贴近了，这下颤得更厉害了。

“嗯”。秦斯竹闭上，受着他传递过来的温。

是啊，死不是最可怕的，无望的活着才更让人痛苦。

石墨有些自责，明知他离了自己便睡不着，怎么就不能多陪他睡会儿迟些再起呢。

石墨却有些心疼，将他揽怀中，亲吻着他的额，“我在”。

思及方才自己挣脱中不小心到的那人下的火胀，而那人又到现在没来，想到石墨肯定很窘，忍不住笑了，“噗……活该”。

“哦？更衣？”石墨中浮现一丝狡猾笑意，本放在秦斯竹腰间的手向着腹下某去，“是这样的更……衣吗？嗯？”只见秦斯竹一颤，石墨又隔着亵轻轻，那人的息声渐渐急促，石墨凑近秦斯竹耳边气“公，怎么样？舒服吗？”本就是早上力旺盛之时，又受了这般刺激，不多会儿，秦斯竹睛泛着光，长睫也沾了，息着在床上任他作为。

两人相偕着离开，寂静的竹林中，只有他们脚踩地上落叶发的“沙沙”声，落日余晖，在这竹林洒下金光，仿佛真有些地老天荒的意思。

待秦斯竹被伺候得舒服了，回过神来时，只见自己衣衫半挂在臂弯，连亵也被褪至膝下，再看那罪魁祸首最多只能算是衣衫不整。秦斯竹难得的脸一红，连忙挣脱了石墨，自己迅速地换了衣服，走内室。

两人走至院，秦斯竹忽；“你是不是奇怪我娘的墓为何会在那，而且墓碑上写的是‘柳氏’而非‘秦氏’？”

早膳间，石墨想到昨夜秦斯竹说的话，问他：“斯竹，你昨夜说见到过那只耳坠，可还记得在哪里见过，若是真能找到那只耳坠的主人，我也好对叶

石墨一愣，本想细问下去，却见他已睡熟了，有些哭笑不得，只能等明日再说吧。掩了掩被角，抱着他亲了一，也睡了。

“我娘是秦家的正妻，理说逝世后是要秦家宗祠的，只是她说过生不能摆脱秦家，死也不愿再与秦中玉葬在一。秦中玉，是我名义上的父亲，在我记忆里，他很少来看我们，偶尔来的几次娘也从未与他说过一句话。后来娘死了，他似是忘了还有我这个儿，再也没有踏我和娘的院。所以在我当上秦家家主之后，便将我娘的墓秘密地迁到了竹林，而现在与秦中玉合葬的不过是娘的衣冠冢罢了。”秦斯竹语调平静地说。

第五章

这晚两人就寝后，迷迷糊糊中，秦斯竹仿佛想起了什么，对着石墨说了句“那只耳坠我好像在哪见到过”，便睡了过去。

一生，能得你秦斯竹一人足矣。你忍心待你走后，我一人孤独终老么。”

心知装睡已被识破，秦斯竹脆地睁了，中一片清明，似是醒来很久了。

既是如此，倒不如，生同衾，死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