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先这么着吧。”虽然有意犹未尽，文明远还是见好就收，“晚上在外面吃好了，想吃什么菜？”

这时，堂现一个个儿的人影，周念玖认了他，是孟醒。孟醒快步走着，后面接着追上来的一个少年，因为距离有远，加上少年很快挡在孟醒前面背对这边，周念玖没来得及看清他的长相。那少年似乎在着急地说着什么，孟醒先是有些不耐烦的，后来像是被说动了，脸开始缓和下来，再后来那个少年一把抱住他，孟醒手轻抚着对方埋在自己前的，脸上却与动作截然不同的冷酷表情。

周念玖收回视线，然后察觉到自己居然盯着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看了很久。除了那个和梦境有关的名字，孟醒有引人的特质，那是一未知的东西，他从未在其他人上发现过的，直觉告诉他有危险，却也十分有趣。上次那次不太愉快的初见之后，周念玖曾经试图把孟醒的样复刻到画纸上，睛的廓、形状、睫的投影、瞳孔的光泽……明明画笔描绘的与记忆中的一致，却总觉得哪里不够，他把所有的草稿封存在一个画夹里，等待更成熟的下笔时机。他知自己需要经历一个阶段，一对迷雾般的未知世界产生同理心，并把这同理心用画诠释来的阶段，他一直在寻找这个阶段的合适，而现在，他或许已经找到了。

“小念，在想什么呢？”文明远发现小儿脸上的笑意。

孟醒在这里什么？住在这里吗？他们是什么关系？朋友？可这两人之间有超越友谊的亲昵。亲人？但孟醒的表现又不像那么回事。周念玖看着孟醒游刃有余地将少年哄回去，然后独自走暗巷，那个挑的背影绕过街边的拐角，终于消失不见。

“嗯，”周念玖解释，“也不

文明远不是那有大野心的人，比起鏖战商场他更愿意多时间陪伴家人，不过这几年周素兰去世，接着文居安就到外地读书，也只有在边的小儿周念玖能藉一下这个内心居家的蟹男。

“爸爸知有家州菜馆不错，今天去那儿吃。”文明远很乐意在这些生活细节上心，衣住行都为家人安排得十分妥当，从某程度上来说，文居安和周念玖没被养歪也算是奇迹。

周念玖掏手机来玩，刷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些无聊，不经意间望向窗外。这家餐馆旁边就是堂，透过掩映的绿化能看到外面的光景，餐馆光线充足，越发显得外面昏黄暗淡，他不由得想起那副，只有刻会过黑暗的冰冷与无助，才能描绘温人心的光明与归属，这需要历练，而现在的他所看所知的都还太少，要达到那样的境界还有一条很远的路要走。

“啊，没什么。”周念玖回过神来，“就是刚刚看到一个同学。”

“嗯。”周念玖没有意见，反正文明远挑的都合他味。

今天不是周末，店里人却不少，包间已经满了，文明远不太计较这个，直接在大厅挑了个靠窗的位开始菜。

文明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外面什么人都没有：“走了？”

“都行。”

“爸，差不多了吧。”周念玖看着手里的大包小包，直接向文明远发抗议，已经往车里送了两次东西了，再买下去回去光收拾这些就够喝一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