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天奕说到这里眸不禁变得有些远绵长，显然，那里是他的生地，是他的家乡。

“看来不会坏！”

“不能。”

“那你在现实世界中可以变成龙吗？”柯白忽地想起了什么，若有所思地问。

不过再有灵，那些龙也不像左天奕那样拥有独立自主的意识，它们因为游戏设定，日复一日地呆在副本“龙涯”里，等着外面的玩家闯，不像左天奕，会走副本‘龙涯’，将全都走了一遍。

“那些龙从未离开过‘龙涯’，从未见过游戏角之外的生，但是比起其他游戏角，他们却是很有灵。他们会追求伴侣，会繁，甚至还会受伤死亡。我想‘龙涯’本就是网游中一个非常特别的地方吧。”

柯白了然，心想难怪左天奕每天通宵训练游戏都不会到一丝疲倦，难怪他是谁都无法超越的电竞大神，还领先本就天赋异禀的尖玩家那么多，因为他本就是属于游戏世界里的，本就是一组数据。

“内测了四个月才对外发行，而就在它发行的第一天，我突然以人类的现在了现实世界。”

至于左天奕为什么要先和自己在游戏中在一起，还将自己的龙形调整得那么那么小，柯白自是也猜到了。

其实，曾经还真的有游戏开发人员发现左天奕的异常，企图更改过左天奕的设定，最后却是没有成功。

“但我知我不是灵魂穿越到了这上，游戏中的银龙是我，现世界中的我也是我，即使是刚变成人的那天，对于这人类的我也没有半分陌生的觉。”

至于左天奕怎么会来到现实世界呢？

左天奕大概看了柯白的疑惑，便继续解释。说到如此不可思议的经历时，他倒还是惯有的冷静和淡漠。

毕竟，就连1769都不知，左天奕是那条银龙。

左天奕没说，在游戏设定中，他就是“龙涯”的王，所有龙都会服从他的命令。

“那中只有你这条龙吗？”柯白想起迄今为止和除了他，似乎就没有别的玩家再遇见龙，但大分的网络游戏中若是有龙这个角，通常都不只一条。

“不是，中，确实还有几个副本至今没有玩家过，其中一个，就是‘龙涯’，在那里，有几十条的龙。”

想到之前自己被左天奕从的游戏仓中拉来时，左天奕无比严肃地说这句话，柯白就特别想笑。

串代码就可以，所以左天奕在很早之前，就通过某渠让自己的代码彻底独立于游戏，将生死大权攥到了自己的手上。

不过他也留了一个心，明白系统提供的世界线和目标的资料，未必就很全面。

人类状态的他，一开始就是十六岁的状态，没有父母没有亲人，就跟凭空现似的，不过构造却和为龙时的他一模一样，某官拥有两个。

曾经，他也想过命令“龙涯”的龙离开“龙涯”副本，但考虑到这肯定会引起官方注意，便打消了这个念。

柯白真是越听越到不可思议，后来想到自己是一个穿越者，想到脑海中的系统1769和主神，才渐渐释然。

柯白理解，知从某意义上来说，1769接收到的世界线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