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急于一时，可以等到我恢复健康。”

“您比谁都清楚，我是怎么样的。”

“人类的自满幻想，偶尔会产生幻境般的毁灭和疯狂，”奥林摇摇，“到此为止吧，珍惜你的命，你的命不止是你自己的生命。”

“人类生命短暂，活着不好么。”

“哦，你还没到家呢，”卢卡从龙上探半边脸，“这荒郊野岭的，哪有什么鸟骑士？”

“也是哦——不对啊，你不是犯了罪么，回去一样要受死，”卢卡从龙上下，“先治好你，不那么多了，来！”

“于一些原因，雷甘跟踪了我十几年，从未成功，”奥林伸了伸手，铁再度化为剑，“你呢，年轻人，你比雷甘在哪里？凭什么认为自己有资格到前人未尽之事？”

“这人类能供给你的能量所剩无几，没必要为了偶然的错误继续损失，达茹。”

鲮鲤看了看他，一言不发。

☆、第49章

“那怎么行，你要是病好了，我得再叫一条龙来吧。”

“诶？”

“把龙放了，随我回都城。”

卢卡横剑挥来，却莫名其妙地松了手，猎大剑以可见的速度渐渐化为铁。奥林打了个呵欠，看着年轻的王越过铁和蒸汽、挥动不加武装的拳。

卢卡趴在龙上，气哼哼地叫骂：“亲王，还想遛我呢？”

奥林侧躲过薄的龙焰，现原形腾空浮游，贴上龙的颅。

奥林嘀咕了一句，住卢卡的拳把他摔倒在地，以恰当的力度踩住他的脊背。卢卡在沙尘中踢蹬着，发“嗷嗷”的声音，这让他看起来不像狩猎的猎人，反而更像嬉戏的孩童。

“我说了，这不是你该知的……”

“什么后顾之忧？”

“是啊，契约结束之前，你只能听命于契约者，”奥林挥了挥手，铁重新化为猎大剑的形状，“既然如此，不要责怪我

龙倾斜颅，轰鸣般的话语响彻天空。

上了，”雷甘停下手上的动作，“君主不会因为战争的小失误责罚，你也不想造反，那你现在此、以祭神，为什么？”

奥林转过，旅店已被远远地抛在后面，化成地平线上的一个。他收起隐法术，注视着面前的龙。

龙发车般沉重的笑声。

“你是个王。而且运气很好，去都城的话，说不定得到君主的认可。那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如果以这病弱之躯和你缔结契约，”奥林说，“恐怕没等到封疆守土，我就死了。”

“我不认输！龙来，撂倒他！”

“我还年轻呢嗷！”

他抬起脚，卢卡从灰尘中打了个，嘶吼着唱咒文，接着是清晰的愤懑：

雷甘火苗，烧毁纸张，灰烬飞舞。尘埃落地之后，残破的殿堂之中只剩猎人和手中的小小鲮鲤。雷甘举起手中的鲮鲤，直视他的脸庞，红的睛之中，他读来的只是虚无。

奥林笑了笑，像是他在朝堂上的那笑容，说：“此时说拒绝，有损你我的颜面，但我久病未愈，怕是要找一名代理骑士来行战斗。”

“你和命运神之间有什么纠葛？她已经死了，秘密不该被带到坟墓里，”雷甘说，“得到答案之前，我不会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