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是有来过那么一两回。”小元老老实实回答，“就只是站在院里挨了几板，但我跟小安俩从来也没去过屋里看过，熟悉倒是也谈不上……”

沈俊噗呲一笑，乐了，“还是你小有原则，那行！咱先不说这个，你给我指指看兰芳居这几间厢房都住着谁，又或者每间厢房都是用来嘛的，知多少说多少，猜的也行。”

沈俊略显尴尬，：“那些不兴的事我早都给忘的一二净了……要是我以前真有什么的不对不好的地方，你跟小安多多包涵些。从今以后我会慢慢改过自新，我保证，再也不会就任何事罚你们俩，你家少爷我绝对说到到！”

小元愣愣的看着沈俊，心里动的一塌糊涂，泪差都掉下来了，缓了半天劲好不容易才带着鼻音憋句话来：

“那边靠里间是念蝶住的下人房，靠外面那间是小厨房……”

“我以前打过你跟小安没？”沈俊又问说。

地小厮一，“行了行了！都起来吧！跪在我屋里污了我的，看着你们俩我就来气！念蝶！”

貌侍女赶上前应了句‘婢在’。

又过去小半盏茶时辰，沈俊估摸着四姨太差不多也该睡着了，这才领着小元轻手蹑脚从黑暗角落走了来。

“错了事该罚照样还得罚，咱家得要有规矩……”

小元抓了抓发，嘿嘿一笑，“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小的都记不得了……”顿了顿，闷闷，“主教训仆也没那么多由，无非是惹得主不开心了，打两板解解气……”

小元抬手抹了把鼻，凑近沈俊边伸手指了指，：“那间还亮着油灯的厢房住着六少爷，隔右边那间住的是四姨太。”手臂转了个方向，小元指向兰芳居左侧一间厢房继续小声，

这时，沈俊、小元二人正躲在暗凝神屏息偷偷张望。

四姨太嫌恶的给了念蝶一白，“赏他们每人二两碎银，明天都去找郎中买伤药，这又青又紫的像个什么鬼样！好了好了，没什么事你们就都下去，我也要歇着了！”

“嗯？四姨太因为何事责罚你们俩？”

侍女念蝶连忙领着两小厮了谢，接着三人便迅速鱼贯了厢房。待屋内只剩四姨太一人，就见她独自呆呆望着烛台跃动火焰神约莫有小半盏茶的时辰，之后便手拿烛台、轻移莲步，悄悄推开房门到了隔厢房。

“喂！元！”沈俊指向小元先前没提及的一间厢房，压低嗓音问，“那间呢？那间厢房是用来嘛的？”

沈俊顺着小元指向逐一望去，并一一记在心里，忽然，六少爷住着的那间厢房里灯光明显晃了两晃，主仆二人赶往后缩回。不一会儿的工夫就见四姨太手持油灯莲步再移悄然退六少爷厢房，轻轻带上房门后到自己厢房。再过片刻，四姨太房里亮着的油灯也灭了，整座兰芳居总算是彻底睡了下来。

“你跟小安以前来过四姨太这没？”沈俊小声问，“你对这兰芳居可还熟悉？”

小元睁着双大睛看向沈俊，半晌才轻轻了，“嗯，好像是有三、四回吧……”顿了顿，立刻又补充，“不过那也是因为我跟小安惹少爷您不兴在先，受罚也是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