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游裹在棉被里，满脸倦容。

好在冷倾衣自制力惊人，蹭了会儿就又继续赶路。

最终十副画以两千两的价格成。

冷倾衣掀帘来：“睡不着？”

陆游心醉神迷，微微张开嘴，在背上，望着静寂无人，漆黑一片的长街。

整齐的队伍，车，骑兵，一切都井然有序。冷家军训练有素，战无不胜，名不虚传。冷倾衣前半夜都骑引领队伍行，后半夜为了陪陆游，都呆在车里。

他的爹娘，会知么？知后，会不会担心呢？

冷倾衣了他的耳垂，非但没有因此缓解|望，呼却越来越炙。陆游能清楚的觉到后抵着多么的东西。

冷倾衣拥着他，牵着缰绳，骑得不快不慢：“如此就满足了？”

陆游又：“嗯。”

“逗你的。”陆游向后，靠在他上，“我是你的人，谁敢欺负？不过他以前确实过这事，近两年赚得手宽绰，就再没有过了。”

今晚一连两次听到他说是自己的人，冷倾衣觉得应当行动来回应他。

冷倾衣英气的眉下压：“当真？”

冷倾衣扯开被，躺去：“想家？”

次随大军征的陆游，兴奋得睡不着。他时而趴在车窗上往外张望，时而蜷在车里胡思想。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要远离家乡去异地。

他中的喜事指什么，不言而喻。

冷倾衣吻吻他的额角，轻轻拍抚他脊背：“睡吧。”

安静的夜里，两人息声叠。明明什么都没，陆游还是心虚得烧红了脸。

修长实的，夹住肚，拉缰绳，“我的人？”冷倾衣叼住他耳朵，气往他耳孔里输。

“恭喜恭喜。”鸿振没去追问到底是什么喜事。陆游不愿意说，自然有他的理。即便知了，对他又有什么用呢。

卖完画，拿了银票，陆游跟冷倾衣同骑一匹去军营。

发当晚，陆游跟在冷倾衣后，了军营。大队连夜离开长安城，没有太过惊扰百姓。

未曾告别就蓦然离去，似乎又为他的不孝之名添砖加瓦了。

鸿振往桌上瞅了半会儿，“喲，陆才是急着用钱还是画兴大发，这月带了往年半年的量不止。”

价吧。”

“卿云，你知不知，以前你每次去打仗，我都担心再也见不到你了。沙场无情，谁能保证万无一失？”陆游手扣着他劲瘦的腰，“但是

像守着，能看不能吃的小兽般，冷倾衣隐忍而委屈的不断蹭陆游脖颈：“唔……嗯……”

他让两个伙计一张张展开画卷给他品鉴，评估每张画的价值与价格。

“最近有喜事，趁着兴，多画了几副。”陆游说着，转与冷倾衣对视一。

*

“卿云……”陆游难耐地闭了闭睛。说要等成亲以后圆房的人，是他。

“不少了，我这些画，也就有一两副多费了些心思。其余嘛，随手涂的，个观赏罢了。两千两，算是买那两副画，剩下的都当我送他。”陆游很是想得开，“今儿是多亏了你冷大将军在，鸿振那老儿才这么脆的一拿就是两千两。以往，我问他拿两百两，他都要拖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