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了。我们终于到了。

我是坐姿，而埃尔姆是直跪着，所以我的脸恰好对着埃尔姆的膛，埃尔姆的被我调教过，使得他能够凭就达到。衬衫被他的尖了小小一个。

前这一切大概超了他的想象。带上面斗篷，份不明的权贵们，和权贵们脚下被狗链拴着的赤的男女。大的剧场里不过寥寥几十人，而场中的只有颈上系着蝴蝶结，全赤的男仆女仆们却不在少数，他们态优长相俊俏，只要贵族们一句话，他们就能上驯服地跪下，如同早就被驯养好的狗。

“科里亚……”埃尔姆抬看了一下我的表情，又低费劲地扣衬衫的扣，才补充，“……少爷，和您上过床吗？”

事实上，埃尔姆没对我说过几次“您”这称为。可惜的是我并不想回应他现在的试探。

。埃尔姆想要对一个人好的时候，那可真是一错都挑不来。我开始有相信他说的“恋”了。

埃尔姆的手心被汗浸了。

第21章番外—记事官自传

车的空间并不大，所以埃尔姆换衣服就很麻烦，倒是便宜了我，大好光全被我看了去。

“科里亚少爷的滋味，有我好吗？”

埃尔姆俯下，伸把我手上的都净，再拿起手帕浸了给我拭净。作为回报，我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当然不是。”我摇了摇，着笑意，“那是一个好地方。”

我仰朝他微笑，“各有滋味。”顺手把也递给了他。

我突然起了心情，轻咬了一下那个小，引得埃尔姆的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一酒吗？”

不一会儿车停下了，我牵着埃尔姆下了车，又上了另一辆车、车里有两准备好的斗篷与面。埃尔姆先给我系上斗篷，才又给自己系上。

有一些贵族等得有些不耐烦，索玩起了自己的。让英俊的男鞋手已经不是新鲜事儿了，有些直接就让当众就给他们起来

我帮他系上扣，不温不淡地应，“怎么了？”

他没有经历过这情况，面容虽然镇定，但是我觉察到了他的不安。

埃尔姆曾尝过不少奇巧的滋味，而现在现在他才能懂得我对他究竟是多么仁慈。

我和埃尔姆坐在我专属的位置上，宽大柔地足够让单人躺下的沙发，以及昂贵的酒与果。剧场中央是个半米的舞台。现在被幕布遮住了一切。

我握住他的手把玩着，打破了沉默，“你听说过‘血腥玛丽’吗？”

服。看他这幅样，我忍不住笑声来，“宝贝儿，别这样，到时候你就会知了。”

“我……要脱这个吗?”埃尔姆指着丝袜问我。

他上那条女士丝内太小，被他绷得的，而且前面还了一片，连同丝袜的地方也乎乎的，而那条丝内后面就只有指款，勒在他的沟间，要是光看，肯定觉得他什么都没穿。

“别脱。就这样换上衣服吧。”我伸手抚摸了他的一把，没想到丝袜上的竟也粘了我一手，我有些不快地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