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门选修课，武术课是人最少的。天人习惯于用武和神作战，相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被视作下等人的手段，尤其是特殊人群的特应系，除了顾影之外只有柳媚选了这门课。

“咳咳，还有最重要的一。上次方世佳在小树林里想杀我，我昏迷之前好像听见他喊我阿影了。但有时候他表现得又像是个死，我不清楚是不是伪装，所以打算找机会再试试他。”

柳媚本来是想和班草组队，两个人在一起碰碰你侬我侬，怎么的一学期下来也得培养些情。岂料教练规定为了安全起见，其他两大分院的学生只能和军分院的学生组队。而顾影竟然有个机系的老同学，她只好满心遗憾的与另一个远重系新生组队。

“他有时会不听我的命令私自行动。”

“你还有钱加装契者！？”

红越想越觉得不可能：“欸不是……顾影，你别是被退婚疯了吧，不就一个女人嘛，咱天涯何无芳草啊。你能不能别叫那个契者阿术？我老是想到二术，怪瘆人的。还有你到底哪里觉得他有人格了？”

恰巧此时武术教练分组完毕，悄悄话暂时告一段落。

如果林以术在这儿一定会称赞红的先见之明并辩解：大王不是我，是我脑里的毁灭系统！

“你没‘确定’吧？”

“……顾影，看来二术的死对你打击真的很大。我们个空去神科看看？”

女生扎着尾，背上背了个一米长三十厘米宽

“上次设定了程序语句，结果他没有照我设定的问题回答。”

“初代机的弊端。”

“调整好呼。”耳边突然传来女声，柳媚愣了一下，这才发现大家已经都站到了武术馆的门，而边的远重系……她看了对方前的铭牌，不明所以的问：“王雨涵同学，我们这是要什么啊？”

顾影不以为然的摇：“都是迫害妄想症患者自己吓自己，我看我家阿术就好啊，天天洗衣饭贤惠得很，哪像是要毁灭天星的大王？”

两人相视无语，互相觉得对方是个二百五。

红心有余悸的望向术型初代机离开的方向，要不是对顾影的格有一定了解，他几乎都以为今天是愚人节。他咽了唾沫：“可？你别是看环保协会的那些什么机械公敌宣传片看得疑神疑鬼吧，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你要不报备研究院查一查？”

“这事儿你别跟别人说，我也就是怀疑，还没确定呢。”顾影悄声说。

顾影不悦的摇：“研究院能有什么好人，没问题都能看问题来。”话里话外都显现他对全球最前沿科技中心的不满与忌惮。

武术教练正在安排队列，红抬手示意自己和顾影一组，等老师记完名字离开后才小声说：“机人产生智慧可不是小事儿，那些宣传片里不一直说机人有了智慧就会觉得碳基都是低等生，想要把我们都毁灭掉吗？”

“我送他加装手臂他看起来很兴。”

第26章

猜测。他有时候实在表现得太不像台机，就从开学迎新那天起。可能是被病毒侵之后的奇妙反应？”顾影说着不自觉笑了笑，“反正我觉得还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