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苦的药味伴着熟悉的声音在后响起，辛追放下微微掀起的百叶窗，转就笑：“等了那么多天了，不急在这一时。”

辛追得意的哼着走调的小曲，心想得妻如此，挡刀挡死也值得啊！

月前就禁了严，平民不许，军人凭令往返。

说着乖巧的脱下上衣，随手扯了缠得很标准的作战绷带：“得很，是不是结疤了？”

王雨涵啪的一声把消毒巾摔到桌上，没好气的说：“再哔哔你自己啊？”到底还是手轻了两分。

如果辛追没有叛逃，那么这杀的黄鼠狼肯定有他一份，不过既然他不参与，那么还有谁能轻而易举的接近顾影？

“准备击。”

“省全被军封锁了，小路也有卫星照着，无论什么人只要没有指令一律拘留——更别说我们这被下了逮捕令的。现在大战一即发，赤省被政府看得太牢，不去。”

这就是天人政府的态度：投敌者，杀无赦。

辛追的手指轻叩纸上的几个关键词：“母护小，大鹅看家护院，份很明确，黄鼠狼是谁？”

太明晃晃的悬在天上，却不起街上肃杀的气氛，原本车龙的大街上除了军队无人行走，绝大多数平民都囤足了营养膏躲在家里，默念神太神各神在上，保佑那些该死的铁机人都短路死机，也有少数崩溃了的哭号着要冲岗去赤以北投诚，辛追三天前就见了一个，跑没十米就被巡逻武警当场击毙。

“幺收到。”

“结你个，别动。”斜跨整个后背的狰狞伤因为辛追鲁的动作又崩裂开来，鲜血过着绿糊糊的药下，王雨涵气得想给这二傻一下，瞥间他浑不在意但到底白了两分的脸时还是忍住了，怄着气用消毒巾掉残药和鲜血。



后人突然的沉默让辛追意识到自己背后的伤大概真的不是太妙，那是十天前被追击特警的一只风属豹挠的，本来不会这么严重，只是如果当时辛追躲了，王雨涵会被另一个人攻击到。辛追倒觉得没什么：保护自己的女人，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受伤了那是自己没本事，雨涵没嫌弃我已经很大度了！

可是王雨涵自己觉得过意不去，辛追就有为难了，他不怎么擅长哄人，只好故意夸张的逗她笑：“哎哟哎哟！疼呀娘，我这都上半不遂了，你就不能温柔吗？”

“总不可能是你，”王雨涵说，“黄鼠狼不一定是一个人，侦察课上讲过代号可能是一个行动、一个人或者一个团队，也许整个杀顾影的任务就叫黄鼠狼。”

“母、小已到，大鹅四只；黄鼠狼已就位，请指示。”

“幺三呼叫幺——幺三呼叫幺。”带着些许电音的男声从调频音响中传，两人同时止住嬉笑，辛追迈着大长两步从窗边到小桌前，左手拿起耳机上右手取过纸笔同步记录，王雨涵则迅速给他清创换药上绷带，完这一切才低去看辛追窃听到的情报。

连着数个星期没连着睡过两小时，哪怕是力旺盛的零神者也熬得满血丝。辛追无意识的伸了嘴角被燎起的泡，神锐利的盯着百叶窗外巡逻的武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