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夫人好乖。”

“没事的，他就是嘴上说那么两句气话，回去吧。”

“相公。”笑逢又低低唤了一声，仿若叹息，这人想听，便说给他听吧，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相公，相公。”

笑逢窝在陆迹玦怀里，舒舒服服的蹭蹭，抬手，立刻被对方握在手心里，艰难的开嗓，“我会死吗。”

“会的，我会，你也会。”

沙哑的声音难听至极，陆迹玦却几乎下泪。

“你嗓不舒服，别再说话了。”陆迹玦帮他倒茶，再递到他燥的嘴边，往日红的此刻苍白裂开，让人不忍直视。

男人退下，房间里恢复安静。

“不够，我还有很多想说的啊，我平时本就很少说话……不知怎么的，就是想和你多说几句……”笑逢嗓火烧般的疼，勉继续开，却间一　，竟狠狠咳一腥红的鲜血……

“嗯。”笑逢静了静，又继续，“我睛瞎了，嗯，也许不久后嗓也会哑了，耳朵也聋了，我还有什么资格继续留在你边呢。”

“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那时候，等我们都变成老，在抱成一团，死在一起。”

笑逢浅浅的笑，似乎被这个逗乐了。

笑逢吞下茶，嗓仿佛被灼烧着，疼痛难耐，他却不想停下，“我想和你说说话。”

见教主没有反对的意思，俯抱拳，“谢公救命之恩，谢教主不杀之恩，属下定当竭尽全力……着那人开的。”

“相公。”

“问解药只是早晚的事，你别想了。”伸手他的长发。

“不用了。”笑逢握他的手，受到了陆迹玦颤抖的指尖，便抬，刚好能轻轻吻一下他的下，“陆迹玦，我讨厌你，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知自己被难缠的人缠上了，不怎么躲，你都在我面前晃悠，真的很讨厌。”

“是吗。”陆迹玦抹去他嘴角的血，将人抱在怀里，“我第一次看到你时，也很不开心，没想到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我。”

“当然有资格，你可是教主夫人呢。”陆迹玦苦笑，“来，叫声相公听听。”

“笑逢，够了。”陆迹玦把脸埋笑逢颈间，呼着他的味。

“笑逢！”陆迹玦惊恐，手足无措想要起，“你别说话了，我去叫大夫。”

“那是因为我觉得那烟之地不适合你，所以一心想着怎么把你来，捧

“呵呵，我知你的。”笑逢停停，喝下陆迹玦喂的茶，继续：“你在角落里，神里满是嫌弃，呵呵。”

陆迹玦心好似被人狠狠揪得扭曲，生生的疼，“当然不会。”

“罢了，岚风的我再了解不过，你便再磨磨他的意志，再过三日，若还不能问解药的下落，便来找我，我亲自过去。”

陆迹玦扫他一，甩了甩手，示意他起。

“……好，人想聊什么？”陆迹玦觉得睛疼得厉害，眶泛红，若被笑逢瞧见，肯定会被冷冷嘲笑，不过现在他的笑逢，除了永无止尽的黑暗，什么也见不到。

勉抬看看靠在陆迹玦怀里的笑逢，有些不确定的视线移到陆迹玦上。

“陆迹玦……”笑逢开，嗓仿佛是垂暮老人才有的嘶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