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起疑，不明白他在搞什么把戏。「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可斯先生真说笑，我可是个军火走私贩啊，国政府怎么可能允许我来为他们工作？」

凯文.哈德利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原来你早就知了，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来赴约，而且是单独前来？我可不相信你不怕死。」

可斯又是一笑，神情莫测。「哈德利，你用哪一款手机？」

可斯的灰眸中寒光闪烁。

☆、22

无关要地说：「只是一些ＡＫ４７步枪，这玩意儿人人用，不到哪儿都得准备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可斯才不相信他的鬼话，当真以为他不懂军火吗？

凯文心里打了个突，暗想着：莫非我的真正目的已经被识破？可斯这个人难真如传言描述一样无所不知？

「当然是因为最近崛起的新势力，想必可斯先生也有所耳闻。那个初茅庐的小伙也不秤一秤自己的斤两，敢走私军火跟我抢生意，可恨的是我最大的客还真的被他给抢走。今天不除掉他，明天他就成为我最大的威胁，我要趁他未成气候之前死他，就像死一只蚂蚁。」

「得了，哈德利，国政府私底下的肮脏事还少吗？他们就是需要你这样的人来帮他们见不得人的事。举例来说，像是透过你走私武到非洲向叛军兜售，藉此延长战事并坐收渔翁之利。若要我来猜，我会猜这辆货车上载满了反坦克武，待会儿还有另一位买主要跟你易，我说的对吗？哈德利。」

「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你的儿长得跟你一都不像，从照片上看起来大约十岁吧。哈德利，在手机里放

「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直到后来我发现一件事。哈德利，你替国政府工作多久了？竟能让他们如此信赖你，将除掉我的重责大任付予你。」

凯文.哈德利才不吃这。「你的手上不可能有我的把柄，你威胁不了我。」

可斯自信一笑，神冷酷。

「够了够了。」凯文举双手投降，「就知骗不过你，货车里的东西的确不是ＡＫ４７，是什么不能透，也不能让你参观。」凯文话锋一转，「咱们直接谈正事吧，可斯，你知我为何持要见你一面吗？」

「你动不了我的，哈德利，只要我在你手上少了一寒，你在这世上便没有立足之地，ＦＢＩ局长的下场是你的借镜。」

「那么你应该不介意让我参观一下这款在一九四七年二次大战期间设计来的俄国武。」可斯从容：「据我所知，ＡＫ４７的Ａ是俄语自动步枪的第一个字母；Ｋ是设计者姓氏的第一个字母；４７则是这把枪被选为苏联制式武的年份。因为它火力大，适应，所以从中东到南、从恐怖份到黑帮份，大家都用ＡＫ４７。它的生产量破亿，是Ｍ１６的十倍，拥有七六二公厘径，弹匣容量三十发，有效程三百公尺──」

凯文冷汗都下来了，尽可能不让自己显心虚。

「想见我一面的人已经排队排到地中海去了。」可斯自大地说：「通常我不会理会这无聊的要求，除非是特殊情况。哈德利先生，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会大老远跑来这里只因为你想当面跟我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