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样，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再是非人了。

塔尼瑟尔无所谓地耸耸肩，“也没什么，被抓到的话最多被遣返回伊芙星。”

“对不起什么？”有些困惑的问话。

但他终究控制住了自己。

塔尼瑟尔轻轻将两人的分开一，低下认真地看着伊森浅浅一笑，“我选定了你，就一定会想办法来到你边，不你在哪里。你逃不开我的。”

他缓缓松开了抱着塔尼瑟尔腰的手，忽然意识到自己上有多么肮脏。他用手环住有些发冷的上，问，“接下来怎么办？”

这样可怕的自己，是不是还是死掉比较好呢？

厉害。熵神的力量果然不是随便什么人的都可以承受的。

伊森知自己应该兴，可是他脑里有的却只是茫然。

伊森沉默了片刻，用有些发闷的声音说，“对不起……”

他牵住了伊森的手，额上的睛掀开一半，用神力引导着伊森暂时屏蔽掉嗅觉。伊森被祭司拉着，跌跌撞撞走着。偶尔会猜到十分柔粘腻的东西，他不敢去想象那是什么。在他的意识里再次现了那片青蓝的湖泊和大的红古木，和煦的风里带着令人心安的檀香气味。他开始明白，这幻境是塔尼瑟尔为他搭建的，每当有意识无法承受的苦痛时候

伊森望着这比任何恐怖电影都要恶心残酷的场面，一低吐了来。

“啊？”

伊森贪婪地呼着塔尼瑟尔上那带着一苦涩的檀香气味，手抓着对方背上的衣服不愿松开，害怕一松手就会发现一切不过是南柯一梦。

“我的飞船停在林边缘，还有一段路要走。我们要小心，决不能让地球联盟的人发现你。”塔尼瑟尔站起，也顺手将伊森拉了起来，“来吧，还有很多事要。”

伊森望着塔尼瑟尔那双魅惑人心的空灵眸，各情绪澎湃翻涌，几乎就要说那句开即输的话。

“我来到这颗星球后先找到了被解救的缪，他告诉我你在这片林里。我只要到了这里便能知到你的方位了。”

塔尼瑟尔轻抚着他的后背，忽然从衣摆上扯下一片布料，系在伊森的睛上遮住了视线。

“什么都不要想，尽量屏住呼，跟着我走就好。”

“缪跟上面汇报，说你和其他人一起死了，被地底下钻来的蠕虫吃掉了。我看你的项圈也不见了，所以，你现在可以和我一起逃走，”塔尼瑟尔用轻轻松松的语气给伊森丢下一颗重磅炸弹，在他额上轻轻一吻，“只要离开地球联盟，你就不再是非人了。”

“私奔。”

两个人匆匆离开那散发着阵阵恶臭的山，而外的呛人气味却比中更甚，几乎能够化作有型的烟雾将人熏个跟。遍地尸骸已经腐烂破败，蛆虫白的扭动在发黑的肌之间。

“我搞砸了。连累了你。你是偷偷来牧神星的吧？”他明白，在地球联盟，所有的外籍人员都只会被授予一些特定区域的通行证，而塔尼瑟尔显然不可能拥有牧神星的通行证。

为什么一真实也没有？

这样的场面竟然是他一手造成的。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你不是说我们的灵魂绑定不能帮你确定位吗？”伊森闭着睛，埋在祭司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