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砂抱着盒疑惑地盯着季果，“这什么啊？”

季果把唐砂送回甜品店回了公司，完颜狗膏药似地黏了上来，八卦：“老大，你是不是看上人甜品店的唐砂了？”

“说起来，唐砂你会游泳吗？”季果问。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就得不偿失了。

季果连哄带骗循循善诱，“你可能不知吧，我们人类之间行试睡员。也就是你可以先在我那里免费住三个月，三个月以后你据满意或者不满意选择要不要继续住。继续住那么就需要付房租，也就是你前三个月都不需要房租的，明白吗？”

吃火锅最费时间，吃完差不多两三个小时就没了，甜品店午休时间只有三个小时。

“你拆开看看不就知了。”季果说。

完颜嘿嘿一笑，“那可不，我每天都在公司堂里吃的饭，就在三楼那落地窗前，至少看见两次唐砂从你车上下来了，人家唐砂才来几天啊，你就把人家骗上车了。”

吃完火锅，季果付完账，载着唐砂往甜品店开去。

唐砂不太相信，“真的？”

唐砂表示知了，举起手边的可乐了一在嘴里，等觉没什么气泡了才吞下去，甜腻腻的味。唐砂鼓着腮帮的觉，在季果看来格外可，伸手戳了戳的脸，又给他捞了几个虾饺，唐砂激地看了他一继续埋消灭。

“店里不知星期天休不休假，如果休息的话就去吧。”唐砂支着脑袋嚼着嘴里的西兰想了想。

季果单手掌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中央扶手下面摸来摸去，好半天才终于掏一个长方形的盒。唐砂吃饱了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被季果碰了一下，以为到店了睁开睛就要推门，盒被季果到了唐砂怀里。

一说到菜快凉了，唐砂立就将断袖之事抛到了脑后。

“别说！什么叫骗上车，我是在蓄地追他。”季果翻开最近的砂糖桔失窃申报书，在上面的“务必查清”上划了一笔，表示事情不必追究了。

完颜暧昧地朝他挤挤，“我懂，我都懂。”

“这好办，那就定咯！后天上午我把文件理完，下午带你去游泳。”季果扫了一备忘录上的撩汉第二技，快地定下了唐砂周末的行程。

“天这么，星期天带你去游泳吧？”

唐砂歪歪脑袋，“凫吗？会，但是游得不算好。”

“如果你不信你可以问下杜余晖，你问他试睡员是不是免费。”季果逮着字给唐砂迷糊汤，举起一只手比了个发誓的手势，将手机到唐砂手里：“把手机揣兜里，里面存了我的电话，不会用的话晚上回去我教你。”

唐砂半信半疑地接过手机：“那，等我发了工资还你哦！”

唐砂翻来覆去地看了一然后动手把它拆开，一崭新地手机躺在盒正中。正开拒绝，被季果打断：“不要先急着拒绝，就当是我借你钱买的，你在人类族群中生活没有手机既显得异类，也不方便找你，所以你就好生收着。”

“可是，我从电视里看到过这款手机，少说也得两千块吧，我一个月工资才两千块呢，还要付你房租呢。”唐砂把手机放回挡风玻璃下面，怎么也不肯收。

“为什么这么问？我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季果不解。